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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扫进客厅,灰尘在光柱里寂静地浮动。
苏晴的手指在我发间停留了很久,那种带着湿气的、微微颤抖的触碰,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我们两人的命运在这一刻死死地锁扣在了一起。
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在这一刻,我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庇护、督促、教导的儿子,而是她这具支离破碎的身体唯一能依附的支柱。
“妈,先把姜水喝了,凉了就没药效了。”
我轻声提醒,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将瓷碗送到唇边。
她顺从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啜饮着。
辛辣的姜汁入喉,带起了一阵阵暖意,也让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渐渐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我知道,那是生姜的燥热与体内尚未挥发的药性在激烈碰撞。
我盯着她吞咽时喉咙细微的起伏,感受着她脉搏在我的指尖下急促而紊乱地跳动。
那种律动,像是一首沉默的祭歌。
“小默,其实下午……在外面的时候……”
她放下碗,眼神有些躲闪,长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我感觉身体……非常不舒服。
那种热,不像是发烧,倒像是……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在血管里跑。
我甚至觉得思维都断了片,这种感觉真的太可怕了。”
她依然在极力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
她不敢说出那种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只能将其描述为“不舒服”
和“针刺感”
。
她试图通过这些带有痛觉暗示的词汇,来掩饰那种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生理溃败。
“我知道,妈。
那是神经末梢在错误放电。”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专业且笃定,“这种”
病“它会混淆大脑的感知,让你把这种痛苦的痉挛误认为是某种……某种奇怪的冲动。
你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那是身体在欺骗你,不是你的本意。”
苏晴听到“不是你的本意”
这几个字,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软软地靠在了沙发背上。
她长出了一口气,眼里的愧疚被一种死里逃生般的庆幸所取代。
“对……你说得对,是身体在欺骗我。”
她重复着我的话,像是在背诵一段能赦免她罪孽的经文,“我怎么可能……我怎么会……”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因为双腿发软而再次跌回沙发,裙摆在那一刻因为动作过大而撩起,露出了一大片由于寒冷和摩擦而呈现出粉紫色的、微微红肿的大腿内侧。
她惊慌失措地拉住裙角,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妈,你现在是病人。”
我按住她的肩膀,眼神清澈得不带一丝杂质,“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听话。”
,“妈!
你看着我!”
我握紧她的双肩,强迫她直视我的眼睛。
我的眼神清澈、正直、充满了对她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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