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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空气里还裹着薄雾,似一层旧丝绸,慵懒地遮掩着昨夜的风光。
路两旁的梧桐树已经抽出了嫩绿的叶子,枝条在晨风里轻轻摇曳。
四月,风光正盛。
今天是周五,民光中学照旧例有一场早测。
明月快步走在青石板路上,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洒在前路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她低着头,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让风吹着,显得本就巴掌大的小脸更加显小。
憋在心里的一口气,重重撞向胸口,却怎么也舒不出去。
她加快脚步,拐过前面斑驳泛黄的墙体,就能看到民光中学的校牌了。
民光中学是一所建校不过二十年的高级中学,男女同校。
明月本不在这里念书,她原是浙江嘉兴人,全因父亲李建光生意亏空,举家搬迁到上海,投靠亲戚。
她心里思绪繁杂,想着今早父亲说的话,完全没注意到前面有一个人站在了她的去路上。
明月就那么生生撞了上去,撞进了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
那一瞬,仿佛时间被梧桐叶的影子轻轻按住。
她鼻尖先触到一丝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晨露里残留的潮湿,眼前人的胸膛结实,体温滚烫,像冬日里捂热的铜热水袋,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也烫得她耳根发红。
明月慌忙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
那眼底有浅浅的笑意,像四月枝丫中漏下的阳光,碎金一般。
“小姐,小心些。”
声音低沉,微带着几分戏谑和笑意。
明月赶忙退后两步,男人也顺势松开女孩儿柔软的腰肢。
绯红娇艳的颜色从明月耳根蜿蜒而上,爬过细白的脸颊,仿佛一朵被晨风撩拨开的栀子花,娇嫩欲滴。
“对不起,先生,脚下没站稳。”
男人闻言,唇角的笑意深了些,却没有开口,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一条路。
明月是微垂着眼的,从她这个角度刚好看到男人微微卷起的袖口,和那截结实有力的腕臂。
那只手,刚刚揽过她的腰……
思绪一闪而过,睫毛轻轻颤动,像被风撩动的蝶翼,试图掩住那满溢的心跳。
“真的,对不住……”
明月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她对着男人微微弯腰,再次诚恳道歉后,正打算走,却被男人叫住了。
“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明月顿了一下,“是的,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她站在那里,穿一身蓝袄黑裙,中规中矩的白袜和小皮鞋,素面朝天,一副青涩的学生模样,却因刚才的冲撞而脸色绯红,比他书房那株西府海棠还要艳丽上几分。
男人目光恣意扫过眼前的少女。
女孩儿领口微微起伏,显然是呼吸乱了节奏,空气里仿佛都多了一丝少女独有的暖香,甜腻而克制。
“你是哪个班的?”
明月心跳得更乱了些,她下意识捏紧书包带,低声答:“高三甲班……先生,您是?”
男人目光在她脸上绕了一圈,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没事,只是怕你撞疼了。”
不知怎的,明月觉得他压低后的声音,含混着些微不规矩的挑逗。
她抬起头快速扫了他一眼,一眼匆匆而过,是个极为俊朗硬挺的男人,应当是她想错了。
“劳烦先生担心,我没事,这便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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