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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大帽子扣下来,做媳妇的,还敢说什么?”
董绣心如今,怕是悔青了肠子,却也只能一日日苦熬。
郡主听了,却不以为意,扬了扬下巴:“我可是郡主,就算嫁了,谁又敢给我立规矩?”
皓月点点头,顺着她的话道:“郡主说的是。
您是王爷王妃的掌上明珠,又有兄长们爱护,无论嫁去谁家,都无人敢怠慢。”
郡主脸上露出满意的骄矜之色。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她便起身告辞,脚步轻快地离去。
走到院中,她脑海里却不期然又浮起那个英挺清俊的身影。
贺家门第不高,贺正麒的生母只是个无宠的姨娘,母子关系疏淡……她若是嫁过去,那样一个姨娘,难道还敢在郡主头上作威作福不成?这念头让她心情越发愉悦,仿佛又为说服母亲同意这桩婚事,添了个有力的理由。
皓月站在窗后,望着郡主雀跃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旁人的命再好,终究是旁人的。
王妃直到午后申时才回府,身后跟着的宫女太监,捧回不少皇后赏赐的物件。
一回府,她便命人将郡主与皓月唤来,让她们挑选。
皓月无心于此,只垂首静立。
郡主上前随意翻了翻,撇了撇嘴,嫌弃道:“皇后娘娘还是这般喜好,就爱这些沉甸甸、明晃晃的赤金头面,样式又笨又俗,怎么戴得出去?”
她拈起一支累丝金凤大簪,在手中掂了掂,“非得找个好工匠,重新改过不可。”
王妃正由侍女伺候着更衣,漫不经心道:“随你折腾,只留一两件原样的,日后进宫戴着应景便是。”
她有意无意的说道,“许家那个大丫头,今日在皇后面前,倒还算上道,没白费我这些时日的心思。”
皓月耳尖微动这话的意思是?许如瑛的婚事成了?
郡主已抢先问了出来:“皇后答应让她做儿媳了?”
“嗯。”
王妃淡淡应了一声,在镜前坐下,任侍女为她卸去钗环,“皇后已是首肯,说会去陛下跟前请旨。
估摸着,过不了几日,赐婚的旨意就会落到安国公府头上。”
郡主顿时拉下了脸:“母亲对别人家女儿的婚事,倒是比对自己女儿的还上心!”
王妃从镜中瞥了她一眼:“这些事你不懂,也不必懂。
挑几样喜欢的首饰,回你自己屋里摆弄去。”
她转向一直沉默的皓月,声音放缓了些,“皓月,四个媵女的人选,如今都已定下了。
你也该开始着手收拾随身用物,待宫中正式旨意一到,便要入宫,陪伴五公主,直至启程北狄。”
“嗡——”
皓月只觉得耳边一阵尖锐的鸣响,王妃后面的话,仿佛隔着厚重的水幕传来,模糊不清。
那根一直悬在头顶的利剑,终于落下来,精准地刺穿了她的头顶。
她甚至感觉不到预想中的悲伤或恐惧,只余麻木。
她平静的依着礼数,缓缓起身,向王妃福了一福:“是,皓月遵命。”
退出正房,穿过依旧湿润的庭院,回到璎珞居。
她屏退了想要上前伺候的枕书画眉,独自走进内室,轻轻推开了对着后园的那扇支摘窗。
夏夜的凉风带着雨后草木的清气涌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天际乌云散开些许,一弯清冷的下弦月,悄然从云隙间露出脸来,将那苍白的光,无声无息地,再一次,冷冷地、满满地,泼洒进这寂静的屋内,也泼洒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
这月亮见过她幼时不得母亲喜爱的的惶惑,见过她身份揭穿时的绝望,见过她在许家的如履薄冰。
如今,又要见证她走向那不可知的茫茫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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