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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她却浑然不觉。
“跟着男人……走了?”
她重复着这句话,脸色惨白如纸。
在这个世道,一个定亲日的闺秀被陌生男人带走,无论缘由,名声都完了。
更何况,这背后极可能是恶意掳掠!
巨大的恐惧和自责淹没了她,“是我……是我没看好她,我这国公府……竟成了筛子!”
宋以宁的眼中划过一抹狠厉,她站起身,对着王贺道,“贺儿,去备马,雪见不会无缘无故离开,定是被别的事情绊住了脚。”
“大哥,您差人出去找找雪见,”
宋以宁说完,重新坐在凳子上,她的脑海里搜索所有对侯府虎视眈眈的人。
谁最不想看到这场联姻?
谁最恨侯府?
谁又有能力在国公府内动手?
答案几乎瞬间浮出水面,只有那个被夺了官位、对长房恨之入骨的人。
她眼中划过的那抹“狠厉”
,不是怒气,而是锁定目标后,猎手般的冰冷锐光。
她看向身后的家丁,开口道,“备马,去王乾府上。”
万氏在一旁还在询问细节,抬头的时候,整个花厅就剩下她一个人。
宋子墨刚想过来贺喜王贺,进门看到花厅只有母亲一个人站着。
他上前一步,问道,“母亲,姑母呢?”
“雪见失踪了,他们去找人了。”
万氏的心里思绪万千。
她以为雪见就是一个小小的医女,不会被人看重,没有想到在订婚的节骨眼上还有人敢将人掳走。
她的手紧紧的握住,她最近真是在后宅待得太久了,都忘记国公府和侯府一样在风头浪尖。
马车在京城街道上狂奔,车厢剧烈颠簸。
宋以宁紧紧抓着窗框,指甲掐进木纹里。
窗外的市井喧哗仿佛隔着一层水幕,模糊而不真实。
她全部的心神都系在那个失踪的姑娘身上。
雪见,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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