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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慕容涛从阿兰朵房中悄然出来,轻轻带上门,沿着回廊往自己院子走。
他脚步不似往日那般沉稳有力,踩在青石板上,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虚浮。
晨风吹来,带着庭院里海棠的甜香,他却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隐隐发酸的腰眼。
连着好些天了……夜里不是玥儿黏着他,缠着他说故事、讨要亲吻,最后总会滚到床榻间胡天胡地一番;便是等玥儿睡熟后,他轻车熟路地溜去西院。
阿兰朵那丰腴熟透的身子,一旦沾上便似着了魔,比玥儿的青涩娇憨更让他难以自持,常常折腾到后半夜才能歇下。
甚至有几晚,从玥儿那边离开时,身上还带着少女的馨香,转头便没入阿兰朵那更馥郁惑人的怀抱里,简直像被两块磁石来回拉扯。
慕容涛抬头望了望刚亮起来的天色,嘴角浮起一丝无奈又餍足的苦笑。
亏得自己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又自幼打熬筋骨,否则这般夜夜笙歌,怕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快步走向清苑——还得趁着晨光未炽,再练一趟枪法,活络筋骨。
午膳摆在清苑的花厅里,窗外几株石榴花开得正艳,红彤彤的映着日光。
菜肴是段明星特意吩咐厨房做的,清淡可口,还特意给阿兰朵炖了一盅补气血的乌鸡山药汤。
三人围坐,刘玥紧挨着慕容涛,不停地给他夹菜,嘴里叽叽喳喳说着府里新来的绣娘手艺如何精巧。
阿兰朵则安静许多,只偶尔抬眼,目光飞快地在慕容涛脸上掠过,便垂下眼帘,小口喝着汤。
她今日穿了身水蓝色的对襟襦裙,料子是上好的杭绸,衬得肌肤愈发莹白透亮,脸上未施脂粉,却自然透出一种润泽的光彩,眉眼间那股往日隐约的愁郁散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又满足的妩媚风韵,眼波流转间,偶尔泄露出一丝被彻底滋润过的、藏不住的春意。
刘玥说着说着,忽然停下筷子,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兰朵看,看了好一会儿,才“咦”
了一声,脆生生道:“娘,你最近好像……变漂亮了?”
阿兰朵正舀起一勺汤,闻言手一抖,汤汁差点溅出来。
她连忙稳住,抬眼看向女儿,脸颊却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红云,眼神也有些闪烁:“瞎说什么呢……还不是和以前一样。”
“真的不一样!”
刘玥歪着头,认真地打量着,“就是……气色特别好,皮肤也水嫩嫩的,眼睛也亮亮的!
比上回珍宝阁里那支最好的玉簪子还润!”
她转头去拉慕容涛的袖子,“少爷,你说是不是?我娘是不是比以前更好看了?”
慕容涛正慢条斯理地剔着鱼刺,闻言动作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扫过阿兰朵瞬间红透的耳根和那故作镇定却难掩慌乱的眼神,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微荡。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嗯,玥儿说得对,朵姨近日……气色是越发好了。”
阿兰朵被他这一声“朵姨”
叫得心头一颤,桌下的手悄悄攥紧了裙裾,脸上更是烧得厉害,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不敢再看慕容涛,只低头小声道:“许是……许是前些日子受了惊,夫人给的那几帖安神补血的药膳见效了……快吃饭吧,汤都要凉了。”
说着,便只顾低头喝汤,再不肯多言。
刘玥眨眨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见娘亲这般害羞,少爷又一脸坦然,便也不再追问,笑嘻嘻地继续吃饭。
只有慕容涛,将阿兰朵那副羞窘无措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那点因晨起疲惫而生的些许怨念,瞬间被一种隐秘的、饱含占有欲的满足感取代。
旁人或许不知,但阿兰朵自己心里却明镜似的。
这哪里是什么药膳的功效?
分明是连日来被那人夜夜浇灌、肆意怜爱,身心都浸透在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与欢愉里,连骨头缝都透着酥软。
那份沉寂多年的爱恋得了回应,干涸的心田被雨露丰沛地滋润,眼角眉梢自然便带出了被娇宠、被满足的女人才有的光泽与风情。
午后,段明星差人将阿兰朵唤到自己院中,说是新得了两匹江南进贡的软烟罗,颜色清雅,让她帮着看看给玥儿做夏衣合不合适。
阿兰朵到的时候,段明星正坐在窗下的贵妃榻上,手里拿着绷子,不紧不慢地绣着一幅兰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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