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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估摸著老夫人快醒了,才一前一后悄然转回。
老夫人醒后,正由丫鬟伺候著梳头。
唐玉在妆奩中略一挑选,取了一支样式古朴大方的点翠寿字簪,稳稳插入老夫人梳得光滑的髮髻间。
崔静徽则抱著刚刚睡醒、还有些懵懂的元哥儿,坐在下首的绣墩上,一边轻轻摇著孩子,一边陪著老夫人说閒话。
“元哥儿今日睡得沉,方才乳娘还说,梦里都笑呢。”
崔静徽声音柔缓。
老夫人从镜中看了一眼胖嘟嘟的曾孙,脸上露出慈和的笑意:
“小儿家,心思乾净,梦也香甜。
不像咱们大人,心里装的事多,梦里也难安稳。”
“祖母说的是。”
崔静徽顺著话头,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有时瞧著元哥儿这般无忧无虑,再想想外头那些无依无靠的孩提……心里头便觉著,咱们能给的这点安稳,实在微薄。”
老夫人闻言,手里正拣著一对耳坠的动作顿了顿,从镜中看了崔静徽一眼:
“又想起什么事了?我早说过,你生產后身子轻,见不得伤心事。
既见了,放在心上,便是自寻烦恼。”
崔静徽低头,用脸颊贴了贴元哥儿细软的发顶,声音轻轻的:
“祖母教训的是。
只是……前几日听我手底下慈幼堂里刘医师说起一桩事,孙媳这几日总忍不住去想。”
“一想,心里便又酸又软,说与身边人听,她们只笑我太多愁善感。”
“孙媳便想讲给祖母听听,祖母经的事多,您给评评,是孙媳太过易感了呢,还是这事本就扎人心窝子?”
老夫人將选定的那对珍珠耳坠递给唐玉,示意她为自己戴上,闻言转过身子,正眼看向崔静徽:
“哦?你且说来听听。
我倒要听听,是什么事,能把咱们持重端方的静徽都惹得多愁善感了,莫不是比那戏文里的苦情戏码还动人?”
崔静徽得了这话,便將元哥儿交给旁边的乳母,自己坐正了些,神色也端肃起来,只听她声音轻柔地开口:
“是上月的事。
那日晌午,慈幼堂门口,忽然跌跌撞撞衝进来一个孩子。”
“瞧著也就五六岁,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满头满脸的汗混著灰,又有些走不动道的样子。”
“他一进门就『扑通跪下了,衝著坐堂的刘医师砰砰磕头,话都说不利索,只反覆哭喊『救救我娘,救救我哥。”
“刘医师赶忙跟著去了。
那是南城根最破败的巷子,屋里昏暗,气味难闻。”
“那孩子衝进屋里,就扑到他娘身边,小手摸著他娘的脸,一个劲地喊:『娘,你醒醒,你看,大夫来了,能给你瞧病了!
娘,你应应我呀!”
崔静徽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不忍:
“刘医师上前,蹲下身,摸了摸他娘的脖颈,又翻开眼皮看了看,心里便是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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