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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十楼仓库,空气比中午更闷热,纸箱堆叠的阴影把光线切割得支离破碎,只剩几道从高窗漏进来的细碎阳光,像刀刃一样划过地面。
我低头核对最后一批产线料件,手指在清单上快速划过,脑袋里全是数字和截止时间,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
直到一双温热的手臂从后方环住我的腰,小茹的下巴轻轻抵在我肩窝,吐息直接喷进我耳廓。
“茹……我在工作。”
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颤。
她没回话,只是右手缓缓往下,隔着西裤布料,掌心贴着我已经半硬的轮廓,来回摩挲。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故意的、慢条斯理的挑逗,像在撩拨一只即将失控的野兽。
“早上工作前要充电,下午不用吗?”
她声音低哑,带着鼻音,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我下面还在滴你的东西……好烫,好满……”
这句话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我瞬间硬得发疼。
手里的原子笔差点掉下去,我反手往后,直接掀起她的裙摆,探进去一摸——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黏在阴唇上,指尖一碰就滑进那片滚烫的软肉。
“你……怎么又这么湿了?”
我咬牙低语,手指顺势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插进去两根,轻轻一勾,她整个人就往前一软,胸口贴上我的背。
“都是你……中午射那么多,现在还在里面晃……”
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我走路的时候……感觉它在里面……一直提醒我……”
我再也忍不住,转身把她抱起来,直接让她坐在旁边最高的那个外箱上。
箱子高度刚好到我腰际,她双腿自然分开,我一把扯下自己的裤链,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没前戏,没犹豫,我掰开她的内裤往旁边一拉,腰一挺,直接整根没入。
“啊——!”
小茹猛地仰头,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那声音太大,她自己吓了一跳,赶紧用手背咬住,却还是从指缝漏出细碎的呻吟。
明明中午才内射过一次,可她的小穴还是紧得像第一次,热得像火,湿得像要淹没我。
每次抽插都带出“滋滋”
的淫靡水声,在这死寂的仓库里格外清晰,像在嘲笑我们有多不要命。
我把她的上衣连同胸罩一次往上推到锁骨,两团B+的乳房完全弹出来,左边那颗还留着我早上种下的深红草莓印。
我低头含住右边乳头,用力吸吮,舌尖快速弹弄,同时腰部猛烈撞击。
“阿……阿……好深……顶到子宫了……”
小茹双腿缠上我的腰,主动迎合,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奶子……也要……用力吸……”
我听话地加大力道,牙齿轻咬乳头拉扯,她立刻全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夹得我差点当场缴械。
太刺激了,太危险了。
外面就是产线,随时可能有人下来催料。
我知道我撑不了多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混着她的压抑呻吟,像一场即将失控的暴雨。
“茹……我要射了……”
我喘着气,试图抽出来。
她却突然双腿锁死,死死箍住我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诱惑:“射进来……安全期……全部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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