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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昱快速给两人清洗干净,抱起阭诗重新回到床榻上,用内力给她烘干了头发。
他跪坐在阭诗腿间拿着白瓷瓶,面上难得有些心虚。
阭诗腿间红嫩尽数肿了一圈,花蒂可怜兮兮钻出皮肉暴露出来。
若非小鬼体质敏感,他最后失控痴迷肏干那阵子,恐怕当真会伤到小鬼。
段昱认真仔细给阭诗的红肿花穴涂上药,躺在床上阖着眼眸回味初次经历的情事滋味。
其间滋味,当真奥妙无穷。
段昱抿唇笑容荡漾,他身旁的阭诗很快翻身过去,卷走了锦被,舒舒服服将自己裹成蚕蛹。
段昱转头幽怨看了她一眼,小声吐槽:“小鬼这是什么破睡姿?”
他扯开点缝隙,往被子里面钻,阭诗不满哼唧了两声,这回是真疲累到了,并未苏醒。
段昱顺利钻进锦被里,拿屁股压制住锦被边缘。
在睡梦中,总觉得被子有些透风的阭诗睡得很不安稳。
她又翻身滚过来,贴在热乎乎的段昱身上,小腿还要抬起来搭在段昱大腿上。
只露出一张小脸,她又满足哼唧了两声,渐渐熟睡过去。
段昱腿间性器已缓缓硬挺起来,抵在阭诗敞开的花唇间。
段昱额角直跳,实在忍不住挺腰动作,肉柱茎身在花瓣间偷偷蹭了蹭。
食髓知味后,段昱一发不可收拾,红着脸做贼般挺着肉柱在阭诗花瓣间轻轻抽磨。
阭诗稍有动作,他便紧张僵直身子装睡。
如此偷偷摸摸蹭了有一炷香,段昱低哼着射在了阭诗花唇间。
段昱将手伸到丫鬟为阭诗备好衣裳的托盘里,抓出来一件软滑肚兜。
他用那团柔软布料擦了擦阭诗腿心里的白浊,又裹着自己的肉柱擦干净沾染的水迹。
而后段昱将散发着糜烂气息的小衣扔到床尾,他餍足在阭诗小嘴上亲了一口,嘴角扬起环抱着阭诗进入梦乡。
翌日。
阭诗苏醒时,赤身裸体躺在段昱怀里。
段昱的手正放在她腰后揉捏,阭诗双腿酸软又无力。
阭诗心里暗骂道:【不知节制的大猪蹄子,一大早起来就发情,也不怕精尽人亡。
】
段昱手腕微顿挑眉不语,他这不是想帮小鬼按摩舒缓一番吗?
况且是谁昨夜心里满是虎狼之词,哭着喊着想要哥哥亲亲这捏捏那,两人配合得当,当真是享受人间极乐。
至于阭诗喊不要的声音,都被某男人选择性无视掉。
阭诗气哼哼拂掉腰后的手,岔着发肿腿心,裹上被子艰难坐起身。
她朝门外喊道:“小春,去请明兰姑姑开一副避子汤煎上,还有早膳我要吃红烧蹄膀。”
【哼哼,咬死你这个大猪蹄子。
】
小春就是昨日帮她摘掉头上沉重凤冠的贴身婢女,是阭蔚从她亲自培养的童女军里挑选出来的。
令行禁止指哪打哪,还不缺察言观色,处事极为稳妥,小春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段昱摸摸鼻尖,面色有些不自然:“昨夜我不是最后都没弄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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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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