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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地一声清脆碰撞,乔翊的酒瓶也爽朗地与麦初那瓶重新交颈,他报上自己姓名。
“乔翊。”
麦初好奇:“哪个yi?”
乔翊将酒瓶换至左手,用被酒水淋湿的右手指尖在桌上写出一个潇洒的“翊”
字,字如其人,是遒隽不羁的行楷。
qiao不难猜,应该就是他的微信名,麦初把它们自动组合在一起,紧跟着念出:“乔翊。”
他的名字就这样从她唇齿间滚落,清脆悦耳。
明明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从她口中发出的每个音节都有种留声机缓缓淌过的质感,温润且富有磁性,仿佛他的名字都有了具影成象的生动,下一秒就能跳脱出那些中规中矩的横平竖直与思绪牵手共舞起来。
乔翊伫立在原地,与学生时代在讲台下被点到名时屏息凝神期待校长致辞的样子如出一辙,胸腔里也似碰撞的啤酒泡沫肆意弥漫开,跟着她说话的语速轻轻共振,又像有什么细碎的东西混在里面,一下一下挠着心口。
“他刚吃了头孢,不能喝酒啦。”
小佟光活像个窜天猴,在餐厅里来回穿梭,一会儿跑到那儿,一会儿又回到了这儿,看到他俩一副快要把酒言欢的模样,他突然一个闪现,一句话全盘托出,当即就把刚酝酿起来的气氛给戳破了。
“头孢?”
麦初下意识地觉得他吃药应该跟她脱不了干系。
果然,当事人也点头承认,“之前感冒没好透,淋了雨嗓子有点疼,也就头孢效果立竿见影。”
感冒?
短短一句话让麦初只觉信息量有点大,好在有小佟光在旁解惑。
只见他叉着腰,欠兮兮地大笑一声,然后揭老底似地把矛头直指向乔翊,“那天我在摆渡船上说的嘴硬之人就是他,前段时间台风刚收尾还没彻底结束呢,他头铁得很,不穿外套就坐船,结果受了风寒,感冒了好几天。”
麦初并不觉得好笑,只有些恍惚。
难怪之前他一直戴着口罩,不是为了凹造型,而是感冒了?
之前的暗自揣测,也在真相揭露后变成了某种恶意的冒犯,羞愧感迅速遍布麦初全身,虽然她表面看上去仍旧无异,但那微微晃动的眼神,早把心底那点心虚出卖得一干二净。
“抱歉啊,我连累你了。”
她一语双关,借着救援的事,把藏在心底的歉意一并道了出来。
如此一看,刚才一瓶酒的谢意顿时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这一回,她的声音跟刚才念他名字时不同,温言细语地又轻柔下来,像一曲钢琴弹至终章,高潮过后,余音渐次收拢,低回处让人不自觉地屏息凝神,慢慢变得安静。
该不会是什么cv类主播吧?她声音这样好听,乔翊很难不往这方向猜测。
只是明明挺正常的一句道歉,他怎么还从中听出了几分欲语还休来?
“不是,哥,你吃了几个菜啊就醉成这样?”
隔壁桌聊到尽兴之处分贝自然而然抬高,穿插在他们之间好似旁白。
“就是啊,自恋!”
“……”
于是乔翊收起内心的那份自恋,为了减轻她的心理负担,直言道:“谈不上,我本就是岛上民间救援队的一员,今天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别人,再说天气预报都难以预料的事,你不必感到抱歉。”
他反倒对她这份诚挚的谢意生出几分遗憾,抬手将酒瓶悬空轻举,示意来自他的歉意:“酒今天是喝不了了,不过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民间救援队?
这几个字很有含金量,麦初连带看他的眼神都从只看皮囊的肤浅延伸出一丝敬佩来。
“老乔很厉害的,前段时间还在我们民宿下面的玻璃海救过被离岸流卷走的小孩,那海看着漂亮不深,其实挺危险的呢。”
不知什么回来的小佟光也不忘给他人品做出加分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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