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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是怎么做到比我更没有下限的?
——为什么,我就想不出这种清奇的思路?
——为什么如此人才既不是我,也不是我的盟友?
但眼前的风白楚并不知道风恂此刻内心复杂、酸胀的心情。
他深恶痛绝,历数着北堂有的无耻行为。
“二长老你不知道,那北堂有居然还觉得话本先生写得话本不够毒,绑架了一众人,威逼利诱,要求他们反复修稿,毫无人性。”
风恂心情复杂:“他还想写些什么?”
风白楚怒拍棺材板:“他让妖王彻底否定,从未爱过师尊,让妖王深爱上师尊的女儿,同性恋变异性恋,而且当着难产师尊的面和师尊的女儿殉情了!”
风恂捂着心口。
风白楚再怒拍棺材:“不仅如此,他还让师尊卖身养妖王,让妻妾成群的妖王,嫌弃卖身的师尊、脏了!”
风恂呕得站不住——不过,这个版本他下山时候已经听过了。
风恂:“无耻至极,无耻至极!”
风白楚再再怒拍棺材:“总之,白楚绝不会放任不管!”
风恂:“可那北堂有修为如此高深,连你师尊都不是对手,轻易殒命于他手,你便是再气又能如何?”
此刻,不知不觉,风恂已经走到了,只差一点就能骤然出手制住风白楚的距离。
风白楚浑然不觉,只神情冰冷:“我自然有办法,拼却一切不要,也要为我师尊报仇雪恨!”
他抬起袖子:“二长老请看,这是什么?”
风恂一怔,只见风白楚袖中拿出一个眼熟的羊脂玉净瓶,不由下意识后退好几步,唯恐自己被罩入其中。
“净瓶,怎么会在你手中?你要干什么?”
风白楚不语,灵力催动之下,光影在地面投射出一片金光牢笼。
光牢之中,被锁链捆住双手,无力挣扎愤怒的人,正是当日所见,自称叫北堂有的老者。
——那张吓吐恶鬼的丑脸,印象着实深刻,无人能模仿一二。
风恂正要再看,那风白楚却已经收起了灵力。
风恂不由正色,心下狐疑:“你抓了他,你是如何做到的?”
连他当日都未能奈何那个北堂有,反被对方夺去了净瓶,风白楚尚未完全归位魔君,竟然却抓住了那人。
——演成这样,实数过分了啊,还让别人怎么接戏?
进入净瓶之中,无异于是将自己的命运交付给净瓶主人手中。
莫说生死了,连灵魂都会被对方掌控。
再演戏,风恂也不可能把自己装进净瓶里去,更无法骗妖王进去。
他以己度人,认定风白楚和北堂有认识不过三日,也不可能互相信任到,让北堂有愿意赌上自己的命,陪风白楚演这种戏。
可是净瓶做不得假,除非他说得是真的,风白楚是真的拿住了那北堂有。
——他居然不是跟我演,说得都是真心话。
——也是,是我高估他了,风白楚向来直来直往,本就不是会虚与委蛇的人。
风恂思忖:无论如何,先把净瓶弄过来。
虽然这么想,生怕自己被算计,风恂迟迟不敢踏出安全距离一步。
风白楚握着净瓶,眼睛发红,陷入回忆:“当日秘境之中,此人杀死秘境之中所有人,拿出留影石与白楚,离间白楚与师尊,白楚本不信,谁知这无耻之徒,居然打伤白楚,以妖法幻术控制,乱我心智,激我入魔。
当日白楚入魔,与师尊反目成仇,绝非出自白楚本心,全是拜此人所赐!”
他虽情真意切,叫风恂看了都不由动容,但风恂却还是不敢真信,问道:“他为何要这么做?”
谁知风白楚根本不理会他,像是着魔了一般看着净瓶,自言自语:“白楚对不起师尊,清醒之后,悔之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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