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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拖拉拉地直到老二成年了,可以挂在父亲名下操练了,梁赛君这口气都要咽下了,
周恪又旧话重提,捣鼓梁姨,这学历镀过金和没镀过到底不一样。
放眼看我们老周家各宗各房成年的儿女,试问哪一个没在国外待过几年?
像老二这样的,还真真是独一份。
边鼓敲得正中下怀也好,不到长城心不死也罢,梁赛君还当真听了他的,再次怂恿老二出国,这回远比先前坚决,没商量。
结果,这一走就是五年,想儿子了,连个皮毛都摸不到。
事到如今梁才有些后悔,老二书读得再多,回来也很难和如今的老大匹敌。
她才领悟自己被计算了。
而稳坐钓鱼台的那人呢,他照有法子拖着老二不回来。
先是给周怿弄了个加藉护照,如今国内关于这方面的风头紧起来了,又在周孟钦身前没事人般地叹,“啊,这可如何是好?”
“你赶紧想个法子,把你宝贝老二恢复国籍,再让他回归祖国的怀抱。”
“也好,借着这个岔子叫他多修个学位。
这年头不都作兴的,光环越多越好不是?”
……
什么叫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才算。
这些年老周也不意外了,老大干出什么他都不意外,就光说他那点狼藉的花边新闻吧。
去年被个有心人讹上了。
那女人托人拍了点在酒店走廊的视频,非正常视角,发给周总,指望换封口费。
周恪无谓地问她,封什么费?别人长嘴说话我给堵上?
你下回长点记性,拍走廊算什么本事啊,直接拍床上。
红白黄汤连番下肚的一个晚上,这伙人终于尽兴了,周恪陪他们打了会儿牌,随后就派下属替自己。
车子原本是往他住处去的。
结果期间收到晁子辛的消息,后者正赶着出门,但是看必齐脸色很不好,煞白煞白地,淋了雨,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子辛一直记得,周总交代过的,室友一有事就联系他。
周恪看完消息就关照老唐去赤峰路。
下车上楼,叩了好半天门才有人来应。
施必齐站在玄关,确实像室友描述得那样,额头上贴个退烧贴,吸着鼻子,见风就倒的病弱感。
“发烧了?”
周恪问她。
“你怎么知道?”
问完才领会,必齐心下吐槽室友,大嘴巴!
她觉得自己没大碍,倒是反问他,“你这是喝了多少?”
扑面而来的酒气。
“确实喝了不少。”
“那你回去罢,回去早早睡觉。
我没什么要紧的。”
说着,劈手就要阖上门。
有人却及时把住门,刻意晃荡的步伐,来配合瓶子般晃荡的心绪,抬步向里,“你不要紧,我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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