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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听上去。
有点阴阳怪气呢!
错觉。
一定是错觉。
没等多久,宴臣和蒋又坤他们几个不紧不慢走了出来。
宴臣看见不远处站在树下的两个人,刚喝的那点啤酒立刻就清醒了。
等他渐渐走近,槐星的目光落在他怀里的鲜花。
宴臣有几分得意,龇牙咧嘴的笑,用臭显摆的语气问:“好看吗?”
一束浅黄色的香槟玫瑰。
槐星实话实说:“挺好看的。”
宴臣身后看不见的尾巴高高翘了起来,来不及炫耀,就听槐星问:“你自己给自己买的?”
宴臣大怒:“你是不是有病!
!
!”
槐星皱眉,“生日给自己买束鲜花充场面,也没有特别丢脸,我们最多就是笑笑你。”
站在边上旁观的江从舟噙着浅浅的笑,神情愉悦。
宴臣听见江从舟的低笑声,觉得很丢人!
他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解,“是我的追求者,给我送的花好吗?你没人追,没有这种被鲜花簇拥的经验也正常。”
槐星说:“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冒充的追求者,你又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
宴臣:“……”
江从舟很给面子,没有笑出声音。
他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我送你们回去。”
宴臣哪敢上他的车,今晚才做亏心事被抓了个正着,此时只想跑的几米远,“舟哥,我们打车。”
江从舟微微一笑:“打车多麻烦。”
宴臣被这抹笑弄得心里发凉,“不麻烦。”
江从舟拍拍他的肩膀,“正好我有些事想和你仔细聊聊。”
宴臣的直觉告诉他肯定没好事:“什么事啊?”
黑色宾利车灯亮了亮,江从舟拉开车门,转过头笑着望向他,慢悠悠的吐字:“你的小女朋友。”
宴臣被迫上了车后座,“舟哥,你听我狡辩,不对,是解释!”
江从舟洗耳恭听,“嗯,你说。”
男人一脸“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东西”
的冷淡表情。
宴臣张嘴,做贼心虚让他不知从何下口。
槐星坐在副驾驶,江从舟弯腰帮她系好安全带,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她愣了愣。
后座的宴臣感觉自己不应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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