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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奕澜没想到门铃响起来。
他睡眠一直很浅,不像池砚这种天雷打不醒选手,门铃第一声响他就倏地睁开眼了,锁紧眉往墙上悬挂的钟看。
凌晨一点。
这个点响门铃,除了酒店那种半夜来的特殊服务,气氛一下有点惊悚,傅奕澜走进客厅,猛地打开门。
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池砚?”
池砚站在他门口,表情有些恍恍惚惚的,看见傅奕澜了,眼睛才聚上焦。
快入冬的季节,池砚穿着睡衣,皮肤白得跟雪一样,不只是肤白如雪,凉得也和雪一样,浑身笼着寒气,关节都冻得泛粉,懵懂地看着傅奕澜的模样,像个精致的人偶。
傅奕澜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粗鲁,把他拽进屋来,摔上门,拉着往浴室走,声调愠怒:“谁让你半夜跑回来的?”
“啊?你啊?”
傅奕澜揉了揉眉心,把池砚按在马桶盖上坐下,拿了盆在洗手池打热水。
“我逗你的,你听不出来么?!”
池砚晃着光脚,脚上全是泥,很难想象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那你就不要逗我啊,你那么说,我睡都睡不好,心里只有一个声音——要关爱空巢老人,抱着这种信念,我一不留神,就在你门口了。”
傅奕澜神经质地重复着“一不留神”
,给池砚打好水,把池砚的脏脚塞进冒热气的清水里,泥渍从皮肤上散开,露出底下白得晃眼的肤质,傅奕澜倒是一点也不嫌弃,把池砚一双脚洗回出厂设置,水都换了三道。
终于是清水,白脚。
傅奕澜抓着池砚的足心,脚背上几处青色血管显得肤质更透了,因为热水的缘故,脚掌温成粉色,向脚面一路染过去。
池砚光着脚跑过来,除了把脚跑脏,一点伤口都没有。
池砚看着傅奕澜,不知道为什么,搓脚这个事说出来这么土味,可是傅奕澜给他搓,总感觉有点涩涩的,毕竟手足可是神经密布,暗示意味十足的地方。
傅奕澜抬起头,正对上池砚的睁得圆圆的眼睛,池砚的瞳色不知道是不是气氛渲染的缘故,看着更浅了,一股超出常理的美感,和水中月镜中花一个类别。
池砚已经完全习惯被傅奕澜吃尺度一般的豆腐,脸都不怎么红,幽幽地开口:“我以前以为你是原文的人,你吃我豆腐我都不敢反抗。”
傅奕澜一点也不心虚,坦然得摆明了就是吃你豆腐,你能怎样。
“你现在怎么不反抗。”
池砚笑起来,突然开始踢傅奕澜,把他领口一片都踢湿,叫嚣着:“我反抗起来,你可消受不了!”
傅奕澜一把擒住池砚的脚腕,池砚连动也动不了了。
傅奕澜问他:“洗过澡了么。”
“洗了,人家那个按摩大浴缸,啧啧啧,真的不是你的干湿分离浴室能比——我草你放我下来!”
池砚被傅奕澜扛起来了,像扛一只麻袋一样,一阵天旋地转,池砚已经栽进了傅奕澜的席梦思双人床上。
傅奕澜撑在他上面,眼神像监视猎物一样在他身上扫来扫去,经典十足的床咚。
傅奕澜这么流氓,很难想象不对他做出社会主义批判,他接下来能对他干出什么生物实验来,池砚只被吃过让脱单的成年人发笑的幼儿园豆腐,他慌了。
因为他的社会主义批判之心动摇了,他和傅奕澜心理年龄可是大龄未婚单身青年,虽然大家互相有点秘密,但是这种事,哪用得着交代x呗欠多少钱,爽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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