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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好了,转到三中我也很无奈,你也知道我在一中闹了不少的事情。”
侯邺:“你不想走,谁能逼你走。”
无非就是她自己想走。
她离开的时候就没想过,接下来她就不能每天和他见面了。
这点最让侯邺受不了,她没心没肺!
这个恋爱谈的似乎只有他一个人上心了,她与自己几乎就没有同步的地方,两个世界的人,好像都是他在勉强。
“好啦,我要上山了。”
寇熇推推头顶的那伞,伸手去接。
“我自己打就好。”
后面的人将伞递给了她,雨势已经小了不少,没有刚刚下的那样大。
寇熇将伞举过侯邺的头顶,她高侯邺也高。
“别生气啦。”
“没生气。”
侯邺接过那伞,举过两人头顶。
走了没有几步,前方下来一个人,也是一身的黑,眼袋显得格外的大,整个人显得有些浮肿,西装扣子没有扣全,敞开着怀里面穿了一件素色花衬衫,看样子这西装穿的也是有点难受。
“老十。”
寇熇松开和侯邺一起举伞的手,很是潇洒快走几步。
寇熇一路上了山,寇银生是后到的,被人送上来的。
“开始吧。”
寇银生接过香,对着妻子的墓地拜了拜。
“妈,你别闹了,今天这场合不合适……”
后面突然有人出声,前面站着的几排人没人回头,保持好阵型,寇熇的眉宇间多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架势。
最前方就站着她和寇银生。
父女俩并排站着。
“银生啊,小丽要为我们寇家添丁进口了。”
寇熇她奶顶着一脸的喜气就冲了上来。
她就是来砸场子的。
一个死人而已,死的时候还那么的不光彩,有什么可值得纪念的,死了就死了呗,那是命短。
连累她儿子早早成了鳏夫。
寇熇的周遭已经冒起来冷气了。
侯邺站在后面,他觉得要不好,按照寇熇的脾气肯定会开闹的。
可这个场合根本就没有他上前的位置,有点担心。
寇熇拜母亲,手上的香递给身旁的人,能上来的人肯定属相方面已经验过了,不合适的不能上,哪怕你人到了现场也得山下待着,那边碑立了,寇熇推开后面给自己打伞人的手,走上前两步,蹲在那墓碑前。
寇银生接过来一把伞,举过女儿的头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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