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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寂静的因子躁动一晌。
温兮语高悬的心放了下来,但也未因此安稳,反而怦然加快。
魏淮的眸光一顿,似乎有点诧异,可并没有再开口说什么,点头道;“行,那就麻烦谈总了。”
谈隽池颔首,跟几人作别之后,眼神示意温兮语:“走吧。”
他双腿修长走得很快,温兮语赶紧小碎步跟了上去。
仿佛听见了她急促的脚步声,男人的步伐有意放缓。
温兮语低着头,在他人看不见的角度,像只偷了腥的小猫般,嘴角禁不住小弧度地上扬。
赌对了。
这回高朗没和他们一辆车,温兮语坐在后座,离谈隽池一肩之隔,愈发想要去做些什么来亲近他。
少了围观者,感觉发挥的空间也比之前更大些。
思索片刻,温兮语开腔:“哎呀,教授,我怎么感觉似乎有点头晕呢,是不是喝多了呀……”
有道是,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先装柔弱,之后再小白花顺势歪倒一波,如果能够趁机靠在他肩上,那可真是太完美了。
温兮语手刚抚上额头准备凹个造型,就听谈隽池蓦地出声:“看着不像。”
温兮语:“?”
还没开始表演就直接被戳穿,她干咳一声,挣扎道:“怎么就不像了,确实有点难受呀。”
谈隽池手肘搭在窗沿上,指骨屈起抵住下颌,目光平静地看着温兮语:“那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温兮语:“……”
“倒也不必。”
她很快坐直身体,乖乖安于一隅。
一片难言的尴尬氛围中,温兮语大脑飞速思考——不行,不能这样沉默下去,还是要主动出击。
“谈教授,谢谢您今天送我。”
她装模作样地看了眼车窗外,“不知道顺不顺路呢,太麻烦您啦。”
“没事。”
好的。
差点忘了这个男人软硬不吃,有一颗冷酷无情的心,这种没有明确目的的搭话纯属自讨苦吃。
本来温兮语不想提这茬的,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没忍住,眨巴着眼问:“那个,刚刚您为什么不让魏淮哥送我呀?”
挨挨蹭蹭的话,踩在越界的线上,小姑娘颊边的软发自然垂落,眸光中试探又天真。
像是小猫伸出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谈隽池偏过头,起伏明灭的光影于轮廓分明的侧脸流转,意味并不明朗。
他神色难辨,黑眸愈发沉静似深潭,半晌,唇边挽起一丝疏淡的弧度,嗓音低沉道,“觉得你会想要问我问题。”
温兮语没反应过来:“什么?”
“比如家庭背景,过往经历,人际关系……”
随着男人不紧不慢地低缓叙说,温兮语的脸一点点白了下去,而本就粉嫩的耳尖更加冒红。
原来之前她和魏淮哥套信息的时候,他都听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温兮语羞耻懊恼得可以用脚趾抠出一套梦幻芭比别墅,并在上面摆好“peace≈ap;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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