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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真剜眼手机,气呼呼的把头撇向车窗,看着萧瑟但热闹非凡的夜景。
回到学校,她先回了趟宿舍,急急忙忙上了个厕所。
水苗正追剧:“你又干什么去?”
任真只拿了手机,已经站在门口:“我出去一下,回来给你买好吃的。”
结果走的急,忘记穿外套了。
十月中旬的风突然变得凛冽,任真抖抖嗖嗖一路快走。
玻璃房还黑乎乎的,吕丛还没到。
任真抱怨一句,先开门钻了进去,瞬间暖和起来。
晚上吃的有点撑,唱是唱不了了,吕丛电脑一直放在那里从没有拿走过,她过去打开,找到装戏的文件夹,点开一段听着。
她无聊划拉一下播放器,里面不少老生唱段,播放次数多得惊人。
冒菜说过,他疯狂的爱京剧,又说他缺乏安全感。
今天吃饭的时候,她悄悄观察过吕丛,他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尤其是他妈跟章雨泽说话的时候。
何佳人是生意人,说话多少场面一些,这些她都特别理解,只是换到他这里,或许就像电视里演的,工作,生活,何佳人只能抓一头,很明显,她选择了前者。
吕丛在漫长的孤独里靠京剧为生,要说起来,京剧比他妈还亲。
如果她和江河是热爱,那他便是依赖。
想来,他也怪可怜的。
门外少年穿着件高领薄衫毛衣,宽宽大大,配着一条样式简单的牛仔裤,简直就是活脱脱的行走的衣服架子。
吕丛推开门,任真正沉思,一听动静吓一跳。
吕丛挑下眉眼:“我就这么可怕?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任真翻个白眼:“你找我来什么事?”
吕丛关好门,走过来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桌边:“拿回去吃。”
任真看眼袋子看眼他,鼻子耸一耸,味道熟悉极了:“你刚才说你有事,就是为了等这个?”
吕丛搓搓手坐在一旁,两条腿长长伸着:“对啊,看你晚上没怎么吃好。”
任真小声:“我…吃好了。”
吕丛轻轻勾起嘴角:“我说的是这个菜你没怎么吃好。”
他漫不经心拨弄着鼠标。
……
任真偷看他一眼:“哦,谢谢。”
“你参加比赛的事情准备咋弄?”
吕丛不接她的话,问一句别的。
任真来了精神:“我心里有几段了,我姐大概给我说了下流程。”
吕丛看她一眼:“准备找姐姐帮忙?”
任真恼一下:“怎么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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