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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的攻击轰向我的胸口,我面不改色地将胸腔处的骨骼与血肉改造成空洞,堪堪让那爆炸能量团从我胸前的空腔里毫无阻碍地通过,绞碎了身后两棵无辜树木。
我没有太纠结,稍微逗弄了一下,顺便实验了把自己究极生物的能力,就松开了压制的力道。
表情狰狞的白发少年趁势摆脱我的桎梏,摇摇晃晃地站起,又再次失去平衡,只能半跪在地。
小腿上的贯穿伤就这样清晰地映入他眼中,少年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他眨了眨眼,扭曲的表情都一时间凝滞住了。
蓬松如雪的长睫毛一颤一颤,他像是春天出生、第一次发现天上下的是雪而不是棉花糖的凶兽幼崽那般,毫无紧张感、却充满神经质地“哇哦”
了一声。
“……还挺新鲜。”
他对自己腿上的伤势做出了评价,抬起眼看我,碎裂冰川的眼眸里流淌着笑意与杀意,
“喂,你很强啊,怎么到现在才被雇来杀我?
“在我杀掉你或者被你杀掉前,把名字告诉我吧,我会记住的。”
诶?
“看起来没扎错地方啊——我弄坏的不是你脑子吧?我长得像是杀手吗?”
“不是来杀我的吗?”
“哪个笨蛋杀人往小腿上砍啊。”
我迷惑地确认着他伤口的位置,朝着他摆了摆食指,比了个叉,
“不是哦。
这可是迎新会,学校规定了,大家得友好相处。
“所以杀人可是不行的,你死我活的决斗是禁止事项,对同学不能这么过分。”
“……迎新会?”
白发少年似乎咀嚼着这个对他而言还很陌生的新名词,脸上的杀意逐渐被另一种怪异的情绪取代。
他看了看地上完全化为血水的禽类动物,又看了看我:
“所以,之前那群被你控制的鸟,也是高专在搞迎新会?”
我安静了两秒,突然扬起爽朗的笑容,从兜里掏出最后两根棒棒糖,一手一根地挥舞了起来,假装自己在挥舞荧光棒:
“锵锵!
“没错哦!
这些,都是迎新会仪式的一部分!”
“请允许我向你正式介绍,本人,就是东京高专一年生的沙条——叫我沙条同学就好!
欢迎你,最后到来的新同学!”
在他微妙的注视下,我面不改色地把其中一根棒棒糖塞到他面前:
“这是入学礼物哦,请收下,不用跟我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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