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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贺拉长了声音,看似诘问:“那你胆子挺大?你在正式场上也敢赌?”
我摇摇头,“本来任何赌局都只有50%的概率,一半对,一半不对。”
“我甚至没有,因为要赌中你的两个不确定,我真实仅有25%的概率选中。
如果是这个概率,去赌是风险极大,我当然也是不可能下手的。”
“下赌注的前提是信息,我一无所知自然不敢。”
古贺听我这样说时皱眉,我在她下一步询问前抢先开口。
“但我不是一个人啊。”
她讶然瞪大眼睛,乍然扭头瞥向场外。
所有人随着她的动作,想起了音驹那一次突兀可疑的暂停。
我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
“我有队友啊。”
我说,“我对你一无所知,可是有人不是。”
我莞尔望向音驹场边,那里,站着猫又教练、直井领队,还有——小林铃那。
和我对视上,她欣悦笑了,嘴角咧得老大,露出整齐的牙齿。
其他人包括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个素来腼腆羞涩,表现内敛的一年级少女这样直白地外露自己的情绪。
不过这也是难免。
“铃那,就是我的队友,在暂停期间告诉了我几个关于白鸟泽的信息。”
我定睛看着古贺,“接着之前入场被学姐你听到的,白鸟泽的标准是‘单纯强大’,因为这样的标准,她告诉我,白鸟泽的战术核心一定是主攻核心打造的强攻体系。”
“说是攻手都不够。”
我唇角弯弯,脸颊边有若隐若现酒窝,“其实只有一个核心罢了,那就是——”
“被称为‘接不住的扣杀’的古贺学姐你啊。”
我笑容增大,“你太强大,所以一切都是围绕你展开的,这就说明,和音驹不同,你们白鸟泽,你拥有绝对的球权,对吗?”
“哪怕其他人拿到球,也不会选择自己进攻,而是会把球尽数喂给你,因为在她们的印象里,只有你的扣球是最可靠的、最防不住的。”
我说这话时,古贺扫了一眼队友,在她的视线下,白鸟泽的其他队员羞愧地低下头。
因为主将太厉害太可靠,就会情不自禁依赖。
这,不是理所当然嘛……
“所以我的第一个不确定性被解决了,就只有第二个不确定性了。”
我晃了晃手指,“铃那告诉我了一件事,她看过你们之前比赛的录像,发现了一个事情呢。”
古贺拧紧了眉头。
我“啧啧”
几声后,这才说:“古贺学姐,不行啊,因为斜线是主攻最顺手的线路就一直打。”
“你第一球就选择了城山枫学姐,而不是打向我,为什么呢?”
我自问自答,“明明我是一年级的新人诶,明晃晃就是靶子吧。”
“你一定不是觉得我很难攻破。”
她对我的漫不经心其实并不难发现,整个白鸟泽从上到下都弥漫着对小个子的轻视和傲慢,不管也难怪,这样选拔标准下选拔的“优才”
,我这种就是这个标准下的“劣品”
,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不是因为认为我棘手,那第一球选择从城山学姐那里摸底,只能是古贺学姐你的个人喜好了。”
我笑容扩大,虽是问句,口吻却很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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