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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说话算话。”
他深吸一口气,就像是为了压抑着自己的兴奋。
“我们要怎么来赌这场对局?”
阿布拉克萨斯将视线慢慢从羊皮纸转到正在看好戏的我的身上。
他眉毛不满地上扬,我只能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走到木桌前蘸了蘸黑色羽毛笔,然后将它递给了凡里斯。
“这是具有契约效力的羽毛笔。
它是不可修改的,除非契约本身被双方同意废弃。”
阿布拉克萨斯平静地看着那张羊皮纸,“这个赌局很简单——你在纸上写下你想要提议的巫师人选,如果你赢了这一局,这些人选就会获得相应的魔法部职衔。”
他刚说完,金色职衔右边原本用紫色墨水写好的姓名便悉数被擦除了。
“如果我输了呢?”
“这张羊皮纸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人选也依旧是之前的人选。”
紫色墨水写着的姓名又渐渐浮现了出来,阿布拉克萨斯微笑。
“你看,你什么也没有损失,凡里斯阁下。”
凡里斯扫过一眼我递来的羽毛笔。
他疲惫地坐在身后那把我准备好的椅子上,开始了自己的书写。
在诸多的职衔空白中,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部分被凡里斯用黑色墨水填满姓名——已经没有多少人忠于他了,我对此并不同情。
昔日的魔法部长死死攥着那只羽毛笔。
他盯着那些空白,勉勉强强又添上了一些名字。
“好了。”
他将羊皮纸递还给我,“让我们开始这场棋局吧,阿布拉克萨斯。”
……
你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精心设下的圈套而已。
我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低声命令着棋子移动,他就像一条蛇一样,缓慢地缠上自己的猎物,一点点让他感到绝望。
斯莱特林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敌人展露仁慈和怜悯?在我的记忆中,年轻的马尔福家主从来没有在斯莱特林输过任何一场棋局。
这场棋局持续了很场一段时间。
阿布拉克萨斯耐心地等待着对手的回应,他自如地握着马尔福家族的蛇杖,灰色的双瞳中映出凡里斯·福吉那张灰白的,毫无生气的脸。
最终,黑色的王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转向了白色国王——她毫不犹豫地用权杖刺穿国王的心脏,将它的王冠摘了下来。
“你输了。”
这句宣判是从我口中说出的,而年轻的马尔福家主完全没有因为胜利而感到兴奋。
阿布拉克萨斯依旧维持着彬彬有礼的笑容,他手中的蛇杖敲了敲棋盘边缘,那些依然存活在棋盘上的黑色棋子于是集体向着所剩无几的白方优雅地行礼。
凡里斯的目光转向了那张决定命运的羊皮纸,黑色墨水写下的姓名正一点一点被擦除——就像他棋盘上的那些棋子一样。
低低的嚎叫和抽泣声充满了整个空旷的圆厅。
阿布拉克萨斯收起那张羊皮纸,他的脸上丝毫没有任何怜悯。
“我很抱歉,凡里斯阁下。”
他的声音充斥着虚假的惋惜,“真的很抱歉,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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