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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人在死去后重生除了里斯（第5页）

慕尼黑，2005年1月16日。

拜仁训练基地的走廊里，一个年轻人站在那儿。

姜黄色的头发，灰色的眼睛，187的身高。

她刚洗完脸，刚从厕所出来，刚确认了自己的身份。

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

她站在走廊里，看着两边的路，完全分不清方向。

然后，她听到脚步声。

有人走过来。

不是拉姆。

是一个女人。

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普通的外套，眼睛红红的。

她走到里斯面前，停下来。

里斯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个女人开口了。

她说：“李燕。”

里斯愣住了。

那个名字。

那个她刚刚在镜子前想起的名字。

那个她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名字。

“你……你怎么……”

女人笑了。

那种很轻很暖的笑。

“我认识你。”

她说，“很久了。”

“从2005年开始。

从今天开始。

从你第一次比剪刀手开始。”

里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人抬起手，比了一个剪刀手。

那个手势。

那个她刚刚才比过的、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手势。

“这个，”

女人说，“是你给我们的。

一辈子。”

里斯看着她，眼眶有点热。

女人又说：“别怕。

你会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