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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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歌唱家线完（第11页）

是确认。

确认他还在。

49楼：拜仁死忠

那张海报，在这个世界里，就是她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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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最后一个画面

50楼：多哈现场见证者

最后一个人出来的时候，天快亮了。

是里斯。

他换了一身便服，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他走到那张海报前，停下来。

看着那张自己的脸。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海报上的那个自己。

那个动作，很轻，很温柔。

像是在问：“你还好吗？”

然后他放下手，准备离开。

但他没有走成。

因为一个人从角落里走出来。

是剪刀手永远的神。

她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他看着她。

“你来了。”

他说。

“你一直在等我？”

她问。

他想了想，说：“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会来。”

她笑了。

那个笑，很暖。

“李燕。”

她说，“今天唱得很好。”

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她说：“因为我是剪刀手永远的神。”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然后她抬起手，比了一个剪刀手。

他也抬起手，比了一个。

两个人，站在黎明的多哈街头，对着彼此，比着同一个手势。

“你知道吗，”

她说，“今天那个空着的位置，是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