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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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第9页）

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心里，说不出来。

凌晨两点，她轻轻起床，走到阳台上。

月光很亮，把金桔树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她伸出手，碰了碰那颗刚结出的小青果。

“你怕吗？”

她轻声问。

金桔当然不会回答。

但有人回答了。

“怕什么？”

萧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蕊儿没有回头。

“怕很多。”

她说。

萧绝走到她身边。

“说。”

林蕊儿想了很久。

“怕他再来，”

她说，“怕他伤害您，怕他伤害丝儿和年。”

她顿了顿。

“怕他毁掉我们现在的生活。”

萧绝没有说话。

月光落在她们身上，把两道影子拉得很长。

“蕊儿。”

萧绝开口。

林蕊儿转头看她。

萧绝没有看她。

她看着远处那片沉睡的城市。

“他毁不掉。”

她说。

林蕊儿等着。

萧绝转过头，看着她。

“因为我不是二十岁的我了。”

她说。

她伸出手，把林蕊儿被夜风吹乱的碎发拢到耳后。

“你也不是。”

林蕊儿看着她。

月光在她眼睛里碎成点点银光。

“我们在一起，”

萧绝说，“就没有人能毁掉。”

林蕊儿的眼眶有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