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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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付（第2页）

短发女人抬起手，手指抵在她下巴上，轻轻往上抬。

那个女人仰起头，露出脖子。

白皙的脖子上有淤痕，青紫色的，像是被人掐过。

短发女人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脖子上，那块淤痕的位置。

那个女人闭上眼睛。

周围依然很安静。

林蕊儿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被握紧了。

她侧过头看萧绝。

萧绝没看她，目光落在台子上。

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冷，但林蕊儿看见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六年了，林蕊儿知道这个动作。

那是萧绝紧张的时候才会有的。

萧绝会紧张？

林蕊儿还没来得及想，台子上的画面变了。

短发女人直起身，牵着那个女人的手，走向台子边缘。

那里有一把椅子，黑色的，皮质的，看起来很沉。

她把那个女人按在椅子上坐下。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人群。

“今天，”

她说，“有人要上来吗？”

安静。

没有人动。

短发女人的目光扫过人群，扫到某一处时，停了一下。

林蕊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萧绝。

短发女人看着萧绝，嘴角勾起一点笑。

“萧绝。”

她说，“你很久没上来了。”

萧绝没说话。

“今天带人来了？”

短发女人的目光移到林蕊儿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新人？”

萧绝还是没说话。

但她握着林蕊儿的手，又紧了一点。

短发女人看了她们一会儿，笑了一声。

“行。”

她说，“那就继续。”

她转回身，走向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女人。

接下来的画面，林蕊儿看不太懂，但又好像看得懂。

短发女人站在那个女人面前，问她：“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