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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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归（第9页）

她问。

萧绝没回答。

她看着林蕊儿，在黑暗里，那双眼睛很亮。

“你想做什么？”

她反问。

林蕊儿想了想。

“我想……”

她说，“我想让你站在台子上，我看着你。”

萧绝的眼睛动了一下。

林蕊儿继续说：“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那天晚上，萧绝站在台子上，让所有人看她。

林蕊儿在台下看着。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那样的萧绝——不是冷清的，不是严肃的，是把自己全部打开的。

“然后呢？”

萧绝问。

林蕊儿想了想。

“然后，”

她说，“我上去抱你。”

萧绝没说话。

林蕊儿有点紧张：“可以吗？”

沉默。

然后萧绝动了。

她翻过身，面对林蕊儿。

距离很近。

她抬起手，把林蕊儿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可以。”

她说。

林蕊儿笑了。

萧绝看着她笑，嘴角也动了动。

“睡吧。”

她说。

林蕊儿点点头，闭上眼睛。

萧绝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没松开。

第二天晚上，她们又去了。

那个女孩还在。

她没在台子上，而是站在人群里，靠着墙。

林蕊儿一眼就看见了她。

她看起来比昨晚好多了，不抖了，脸上还有一点血色。

但她的眼神还是有点躲闪，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林蕊儿看着她，忽然转过头，看萧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