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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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待何时（第13页）

，看到“灼伤”

，看到“高风险”

。

但他们也会看到“控制”

，看到“非致命”

，看到“复杂态度”

。

他们会争论，会评估，会权衡。

最终，大概率会采纳我的建议——维持现状，加强监测。

因为这是最“经济”

的做法。

更换饲养员成本太高，升级管控可能引发更糟后果。

而我，这个“命硬”

的饲养员，似乎暂时稳住了这个最危险的火山。

这就够了。

我关掉终端，靠在椅背上，看着监控屏幕。

画面里，洛音音已经躺下，背对着摄像头。

房间温度稳定在58度。

她睡了。

或者至少，假装睡了。

我抬起手，摸了摸左肩的灼伤。

已经处理过了，涂了药膏，缠了纱布。

不严重，但会留疤。

又一个印记。

又一个在这个地方生存下来的证明。

我起身，离开监控室，走向宿舍。

走廊很长，很安静。

只有我的脚步声，和通风系统永恒的低鸣。

我想起洛音音今天最后看我的眼神。

疲惫，愤怒，但深处，有一丝很淡很淡的……别的什么东西。

不是信任。

还远远不是信任。

但至少，不是纯粹的杀意了。

也许，这就是我们能争取的全部了。

在不被烧死的前提下，一点点靠近，一点点试探，在岩浆的边缘，寻找那一丝可能存在的、坚固的落脚点。

然后，站在那里，等待下一次喷发。

或者，等待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