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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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分担否（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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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会传到陈博士那里，传到医疗部，传到研究部。

他们会看到“危险”

，看到“伤害”

，看到“避免接触”

。

但他们也会看到“特殊连接”

，看到“潜在调节渠道”

，看到“值得探索”

。

他们会争论，会计算，会权衡风险与收益。

而我知道，最终，总会有一些人，会被“潜在研究价值”

所吸引。

他们会想看看，这种危险的连接，到底能挖掘出什么。

那就够了。

我关掉终端，靠在椅背上，看着监控屏幕。

洛音音还坐在床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她在想什么？想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想他痛苦的样子？想他为什么会因为她而痛苦？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今天，她“看见”

了他。

不是作为一个编号，一个“父本”

，一个陌生的敌人。

而是作为一个，会因为她的痛苦而痛苦的人。

这是一个开始。

一个危险的，痛苦的，但无比真实的开始。

而我，是那个记录这一切的人。

是那个，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利用这份记录，去促成下一次“受控接触”

的人。

想到这里，我感到一阵轻微的反胃。

我在利用他们的痛苦。

用学术的语言，用研究的框架，用“科学价值”

的名义。

但在这之前，我必须确保，我不会成为那个亲手把他们推向更深渊的人。

我必须小心。

非常小心。

在这岩浆与冰共存的边缘，寻找那条几乎不存在的、安全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