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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震耳的枪响在密闭空间炸开,子弹精准贯穿了约翰的双腿。
“啊!
!
我的腿!
!”
约翰凄惨的叫声瞬间响彻房间,只见他痛苦抱着膝盖倒地,鲜血蜿蜒着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雄虫特有的信息素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这群刚刚经历过大战的雌虫呼吸控制不住开始急促起来。
哈琉斯居高临下望着约翰,低声冷冷道:“阁下,您好像很喜欢告密这种游戏,不过这里可不是南部,无论你说了多少颠倒黑白的话都不用坐牢。”
他缓缓蹲下身,用冰凉的枪管在约翰苍白的额头上敲了敲:“在反叛军的地盘上,说错话要付出的代价……可是很昂贵的。”
离得近了,才发现这只银发雌虫的眼睛其实是深紫色,只是因为里面氤氲的负面情绪太多,所以看起来晦暗冰冷,像一团散不开的浓墨。
约翰浑身发抖地躺在地上,又疼又怕,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求你……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呜呜呜……”
“闭嘴!”
戴着哭脸面具的首领突然沉声喝止,只见他快步上前走到哈琉斯身后,面具后方的声音压抑而紧绷:“立即给他止血!
雄虫血液中的信息素味道太浓了,别惹麻烦!”
这群叛军刚刚才和南部激战不久,精神力尚且处于紊乱状态,尤其这些贵族雄虫的信息素浓度等级都不低,稍有不慎就会对他们造成干扰,已经有几名战士开始不自觉地喘息起来,指节发白地攥紧了武器。
雄虫的信息素对雌虫来说是顶级春药,
但如果得不到他们的安抚,就会变成致命毒药。
哈琉斯闻言眼眸微眯,在阴影中难掩危险,只见他缓缓直起身,靴底踩过地板上粘稠的血液,听不出情绪的吩咐道:“拖下去,处理干净!”
立刻有两名叛军屏住呼吸上前,三两下捂住约翰的嘴给他取出子弹包扎伤口,粗暴喷上止血药剂,然后拖到了旁边的小房间里关着,就连地板上残留的血液也没放过,用稀释剂喷了个干干净净。
虽然厄兰觉得用一条裹尸布把对方送走会更省事。
但事已至此,这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
只是哈琉斯的情况似乎不大好,转身回了楼上就再也没出来过——
这是厄兰通过那些在二楼进进出出的医疗兵得出的结论。
夜色渐黑,那些北部叛军仿佛不知疲倦似的,分成了数个小队在楼下来回巡视,娇生惯养的雄虫不敢发出任何抗议,全都蜷缩在冰冷的角落艰难入睡。
厄兰是唯一一个敢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反正也没有虫管他,只是太久没洗澡,身上传来的黏腻感让他隐隐感到了几分烦躁,之前在废弃仓库没条件也就算了,现在这栋复式小楼的环境明显可以够他好好泡个澡,那颗心难免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洗澡,嫌命长了是不是?!
】
这条黑蛇总是神出鬼没,冷不丁出现在肩膀上能吓死虫,厄兰闻言条件反射看向那群来回巡逻的叛军,见他们好像察觉不到自己和这条黑蛇说话,这才慢悠悠开口:
“亲爱的,知道为什么我是优雅高贵的冕下,而你只是一条黑黢黢的臭蛇吗?就是因为我爱干净。”
他优雅解开袖扣,慢条斯理补充道:“与其当一只发馊的臭虫,我还是宁愿冒着被枪毙的风险去泡个玫瑰浴。”
【???】
它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复活了这么个玩意儿!
任务失败在即,这混蛋雄虫不仅毫无悔意,甚至还对它进行蛇身攻击?!
黑蛇的鳞片因暴怒而震颤,毒牙间挤出阴冷的嘶鸣:【我哪里臭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
】
厄兰:“当然可以,不过在死之前,我必须泡个澡。”
黑蛇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蛇尾狂躁地拍打地面,从牙缝里阴森森挤出一句话:【你这只背信弃义的雄虫,当初复活时明明答应帮我得到缇宁的心,结果你直接把他推下了山崖,耍我是不是?!
】
可恶!
居然敢戏耍伟大的撒斯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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