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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也许没有,往事早已陈旧,不会再有答案了。
霍融儿敏锐觉察到谢婉鸢的沉默。
谢娘子都这个年纪了,她口中的“大哥哥”
怕是早娶妻生子了吧,也难怪她遗憾。
两个人不说话的时候,霍岩昭就来了。
霍融儿没想到才来两日,居然真见到了世子兄长。
他可是还伤着呢,就过来了,霍融儿偷瞧了谢婉鸢一眼。
女师父神色瞧着不是开心,也不是担心,而是……逃避?
霍岩昭受伤的是背,还不宜走动,此刻坐在轮椅上,由近水推着。
春寒尤甚,他一身青衫落拓,比起剑仙徒弟、公府世子,倒更像弱不禁风的温润文人。
谢婉鸢眼神撇开:“有什么事让人过来传话就是,你过来做什么?”
自己说了不去青舍,他偏偏过来,真有种避无可避的感觉。
霍岩昭好似浑然未将昨日的口角放在心上,对“责难”
只字未言,只说了师妹爽约之事。
“你是说,小葵花有事?”
谢婉鸢停下手中削的竹条。
“是,师妹已经离开建京了。”
“因何?”
“寻一个人。”
“可有危险?”
“熟人。”
谢婉鸢就不问了。
“一人一次,也算公平。”
她既不想计较,此际也不想和大徒弟说太多。
师父还在为昨日的事疏远他、逃避他的心意。
霍岩昭心底吹起寒风。
在两人都安静的当口,霍融儿乖巧行了礼:“兄长安好。”
她一见霍岩昭来就起了身,一直安静地待在一旁。
霍岩昭朝这个未见过几次的庶妹点了点头,吩咐近山送她回去。
霍融儿轻声轻气地说:“那我改日再来寻谢姐姐。”
说完就离开了。
“师父若不喜人扰了清净,寻个借口把人打发了就是。”
霍岩昭一眼看穿了霍融儿的算计。
谢婉鸢摇头:“她并未打扰我,”
她说回小徒弟的事:“是不是小葵花不敢当面同我说,才请了你这个师兄来的?”
霍岩昭轻咳一声,“师妹不懂事,还请师父恕罪。
谢婉鸢重新捡起竹条,“你们自己有主意,我还能说什么。”
他试探问道:“师父可还要去西越侯府?”
人都不在,还过去做什么,她闷声道:“不去了。”
早知道小徒弟是爱玩的性子,谢婉鸢拘不住她,现在只想躲开大徒弟,好慢慢把事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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