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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岩昭一顿,冷静片刻,才缓缓放下指着谢婉鸢的手。
谢婉鸢的回答再次令他尴尬,但他的法子确实风险较大。
此刻,因谢婉鸢的阻拦,他的法子走不通了,只能另寻办法。
斟酌少许,他坐下身,冷声道:“那好,本官今日就姑且放过你,待找到证据再给你看,本官到底有没有能力破案。”
谢婉鸢眼皮一掀,“好啊,我等着!”
霍岩昭看着她不屑的样子就来气,恨不得她赶快从眼前消失,抬手怒指门口,扬声道:“好了,你现在可以滚了,别再让本官看见你!”
谢婉鸢却再次白了他一眼,“哎,你刚还说找到证据给我看的,怎这就说别再见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做人说话要算话的!”
语罢,霍岩昭艰难地吞咽一口,还是没忍住又站了起来,抖着指着门口的手,神色癫狂,“你给我出去!
本官叫你出!
去!
听懂了吗?!”
谢婉鸢摇了摇头:“我那时可没心思找图,只是用了郡主腰牌威胁了那些侍卫,叫他们给我带路。
圣人只吩咐了看守宫门的侍卫,不允我进宫,可没吩咐地宫中的侍卫。
他们见我一脸急切,以为是圣人出了什么事,自然就帮我引路了。”
霍岩昭听罢,唇角微微一扬,抬手轻轻点了下她的眉心:“真有你的。”
烛火轻轻摇曳,二人就这样对着图纸翻看了约莫一个时辰,却始终未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夜色渐深,谢婉鸢到底撑不了太久,打着哈欠道:“或许这里面当真没有线索,我们先回去歇息吧,明日再查。”
霍岩昭也觉如此,点了点头,将书册归于原位,吹熄了烛火,牵着谢婉鸢的手上了台阶。
二人出了书房,谢婉鸢像模像样地推着霍岩昭回到房内,简单洗漱后便一起躺下。
这一夜,谢婉鸢听着枕边人“怦怦”
的心跳声,渐渐阖上眼眸,睡得很是安稳。
“切,”
谢婉鸢蹙了蹙秀眉,似也是气得咬牙切齿,迅速转身,头也未回地迈出了霍岩昭的房门,还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出去就出去,就跟谁想来似的。”
霍岩昭气得嘴唇发抖。
待谢婉鸢刚出了房门不远,又破口开骂:“这缺心眼儿的霍岩昭!
抓不到凶手,还想找人顶罪,草菅人命的狗官,活该被千刀万剐!
早晚有一天杀了你,为民除害!”
此时,霍岩昭的房间也终于静了下来,霍岩昭大口喘息着,平静思绪。
郝特低声开口:“大人,适才您……没想抓她吧?”
“嗯,”
霍岩昭顿了顿,颔首道,“她如此闹一出,坏了计策。
我本想顺带教训一下梅世凡,可她竟替梅世凡出头,不可理喻。”
郝特淡淡道:“大人您生气了?”
霍岩昭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又垂下眸子,“没,我没生气!”
显然,他在说谎。
郝特撇了撇唇角,他明白霍岩昭是真的生气了。
不知过了多久,霍岩昭才抬起眼皮,看向郝特,眸色微亮,许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这谢婉鸢口无遮拦,没大没小,今日辱骂门主,着实该罚。
这样,你稍后去找二舍的李学官,就罚她扎马步两炷香时间。”
郝特惊讶,“啊?罚她?不扣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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