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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人情债（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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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感叹号，可见其兴奋和期待。

杨析言看留言时没有背人，与她同一个方向的张新杰也看得清清楚楚。

哈哈，这可真是社死了。

心底嘲讽着自己，杨析言盘腿在地面上，回身仰头精准找到张新杰，与他四目相对。

一高一低的姿势，杨析言仅到张新杰腰腹处，发丝向后露出整个五官，苍白唇瓣拉直。

“你都看到了？”

张新杰点头，眉梢轻挑：“那你打算怎么办？”

试探的话头又被扔了回来，张新杰完全不接招，端坐沙发看似亲和，实际只要否定，就绝对不会更改意愿。

张新杰垂眸注视着杨析言，眸底深处情绪晦涩，叫嚣着几欲冲破束缚。

他在等。

等杨析言慢慢走进只能和他绑定的选择。

在快递还未抵达期间，杨析言其实有考虑过，也试图寻找其他手模、网红，甚至考虑过花钱雇一个演员帮忙。

可这些全部充满了不确定性，沉没成本太高，杨析言也完全无法相信他们。

思来想去，权衡再三，竟然还只有张新杰最合适。

他就是最优解。

从来没有求过人的杨析言眨巴眼眸，长睫毛扑棱着，鼻梁处轻轻皱起，鼓起脸侧的腮帮子，伸出手扯住了张新杰的裤腿。

家居服宽松柔软，贴合在杨析言身上，边缘衣摆镂空，显得她清瘦又可怜兮兮的。

杨析言放软态度，左右轻晃张新杰的裤腿，长睫毛颤动着，半步踏进陷阱边缘。

“新杰~~，上次的帮忙，我能申请售后包年吗？”

仰头的姿势，使得杨析言的下三白明显，眼眸澄澈晶莹，特意睁大使得她褪去所有冷漠和疏远，像星星倒映在水面，只要伸手就能触碰。

张新杰喉结滚动，手掌缩成拳，小臂上青筋凸显，遏制住想要牵拉杨析言的冲动。

他镇定自若，不解反问：“包年？”

没有直接拒绝，也就意味着可谈。

杨析言往前坐了些，狠狠点头，学着领导给张新杰画个大饼。

先别管能不能做到，把人套住了才是正题！

“虽然的确有点为难，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杨析言拍拍胸口，放下豪言壮语，“只要不违法犯罪，我杨析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新杰没有立即答应，沉默的、长久的与杨析言对视，在那双眼眸中，清晰的看到了自己。

熟悉身影牢牢占据在杨析言眼底，此时此刻，她满心满眼只有他。

就在杨析言希望破灭前，张新杰忽然弯腰，伸出手托住杨析言的手掌。

“包年可以，至于要求，”

张新杰握住温凉纤细的手，施力举起来，共同交叠放在盒子上，一锤定音。

“先欠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