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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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前的十五日（第5页）

江浸月在一旁听着，心里一紧。

一路相处下来，她太清楚了。

云漱秋几乎从未主动同陌生人开过口，每回遇到要说话的场合，都是她挡在前头。

住客栈、问路、买东西，全是她去应付的。

何况云漱秋生了那样一张脸，走到哪儿都惹人注目，没有人替她挡着，不知要招来多少麻烦。

“顾前辈，”

她忍不住开口，“您不晓得，她在山下的时候，走到哪儿都有人盯着瞧。

还有人搭讪，问她是哪家的姑娘，要请她喝酒……”

顾惜辞的脸色更难看了：“所以你就住破庙？”

云漱秋点头：“安静。”

“那你怎么洗漱？”

“庙后……有泉水。”

“每日都洗？”

云漱秋点头，像是理所当然的事。

顾惜辞苦笑。

秋秋从小就有这个习惯，一日不沐浴便浑身不自在，哪怕住在破庙里也不肯将就。

“那你那几日吃的什么？”

顾惜辞又问。

“馒头。”

顾惜辞一怔：“馒头？就吃馒头？”

“一日……两个。”

“别的呢？不喝点汤？不吃些旁的？”

云漱秋摇头：“喝汤……要坐……店里。

要……说话。”

顾惜辞怔在当场。

秋秋是怕坐在店里要同人打交道，所以宁可只吃馒头。

江浸月在一旁听着，心里酸酸的，她忽然想到一个事。

“云漱秋，你带了那么多钱，买馒头是怎么付的？”

“给了……一次。”

“一次？”

“后面……老板……不收了。”

江浸月一下子明白了——她头一回给的太多，多到后来老板都不好意思再收。

“那你给了多少？”

云漱秋想了想：“一块。”

“一块什么？”

“金锭。”

江浸月和顾惜辞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一块金锭买馒头，也就云漱秋能干出来。

“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