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砚辞看着她毫不留情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得厉害。
他眼眶慢慢红了,刚才还亮晶晶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连声音都低了下去,带着点哽咽:“我只是……我只是想对你好而已。
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我哪里比不上你对象?”
他说着,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可怜巴巴的。
可周禾却没有丝毫心软——她早就说过,她的心不在他身上,再纠缠下去,也只是徒增烦恼。
就在这时,院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裴行安拿着一件厚外套走了出来。
他原本是听见门口有说话声,怕周禾站在门口着凉,想给她送件外套,可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沈砚辞,还有他那副可怜巴巴盯着周禾的样子。
裴行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说话,只是快步走到周禾身边,伸出胳膊,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那动作流畅又亲昵,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像是在宣示主权。
他抬眼看向沈砚辞,眼神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没有丝毫温度,语气更是冷得吓人:“沈同志,我好像跟你说过,离我对象远点。”
沈砚辞被他这眼神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裴行安搂在周禾肩膀上的手,又看看两人之间那种自然又亲密的氛围,心里的委屈瞬间被嫉妒和不甘取代。
可他看着裴行安那副不好惹的样子,却怎么也不敢上前。
周禾感受到肩上温暖的力道,心里的烦躁瞬间消散了不少。
她侧过头,看向裴行安,眼神里带着点依赖,然后主动伸出手,紧紧拉住了裴行安垂在身侧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却攥得很紧,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别担心,我没事。
然后,她抬眼看向沈砚辞,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沈同志,这就是我对象,裴行安。
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以后请你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裴行安的手掌宽大温暖,将周禾的手完全包裹在里面,那画面刺眼又和谐。
沈砚辞看着那只交握的手,又看看周禾脸上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带着依赖的温柔,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他的眼眶更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然后慢慢低下了头,声音沙哑:“对不起,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像是连路都走不稳了。
那件蓝色的工装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单薄,背影也透着说不出的落寞,连手里攥着的油纸包都忘了递给周禾。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周禾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终于解脱的轻松。
她侧过头,看向裴行安,语气里带着点歉意:“抱歉,又让你看到这种事。”
裴行安却摇了摇头,低头看向她,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刚才的锐利和冰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温柔:
“不怪你,是他不知分寸。”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肩上的一缕碎发,语气里满是心疼,“站在这里多久了?手都冻凉了,快进屋。”
说着,他拉着周禾的手,往屋里走。
阳光透过院门,洒在两人身后,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地靠在一起,再也没有缝隙。
而院门外,沈砚辞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田埂尽头,只有风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像是在为这场无疾而终的喜欢,唱着最后的挽歌。
...
化学博士叶姝凝在末世来临时被陨石砸中穿越到了一本她看过的年代文里,成了书中男主的炮灰前妻。她只想远离男主一个人在这个和平安稳的世界过自己的小日子,再带着她的化学研究所发展一下自己的事业ampquot...
...
...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朕奋三世之余烈,用天下之大义,乃执三尺剑,以做天下王。 朝鲜卫氏王头已悬汉北阙。 南越赵氏纳土内附。 中央帝国,天朝上国,即...
关于穿成世子通房,她一胎三宝了双洁!!双洁!!!穿书了!设计狗苏浅陌穿成了镇国公府世子的小通房,而她最终的命运是被诬陷与人私通后死了。苏浅陌发现自己无法改变故事的主线,炮灰终究是炮灰!都说世子陆渊清冷矜贵,为白月光守身如玉。好!只要他们终成眷属,那她就可以跳出书本的桎梏自由了。她战战兢兢苟活,为了活命偶尔装装柔弱。她每天掰着手指头存钱数钱,只等自由的那天。哪知有一天贴身服务喝多了酒的老板太尽职,忘了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