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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问题,沈娇娇浑身一僵,瞬间耳根烧得发麻。
深夜一个男人打电话问一个女孩是不是洗干净躺床上了,这意思不言而喻啊。
沈娇娇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说我也很想你吗?说她洗干净躺床上等他了?那可不行,她担心徐时渡听到这些,他会立刻飙车赶过来跟她玩现场版的。
电话那头的徐时渡,久久没听到女孩的回应,低笑了一声。
男人低沉的笑声带着深夜的暧昧透过听筒漫钻进沈娇娇的耳朵里,听得她耳朵都又酥又麻。
这种隔着电话的调情,比面对面的撩拨更让人招架不住。
看不见他的模样,却能听到他每一声低沉的呢喃,每一次暧昧的轻笑,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勾得沈娇娇心跳加速,连呼吸都乱了,这种隐秘又汹涌的悸动,比直白的触碰更让她沉沦。
听到电话那头女孩急促的呼吸声,徐时渡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问得也更加得寸进尺,“宝宝,告诉我,你穿的什么颜色的睡衣?”
话音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沙哑的嗓音继续情人间的暧昧私语,“是不是柔软又丝滑,像宝宝你一样,摸起来手感很好?”
这话像一根细小的火柴,瞬间点燃了沈娇娇心底的燥热。
她下意识拢了拢身上轻薄的真丝睡衣,心底又羞又恼,却又控制不住地泛起一阵细碎的悸动。
她张了张嘴,想呵斥他别问这么羞耻的问题,可话到嘴边,却化作一声细若蚊蚋的气音,连自己都听不清。
电话那头的徐时渡,见她迟迟不说话,也不催促,只是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浑身躁热得难受,手忍不住伸向被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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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热又灼热的气息透过听筒传来,与她紊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隔着手机紧紧缠绕难解难分。
粗重的呼吸声,带着压抑不住的情动与炙热,每一声都像敲在沈娇娇的心尖上,听得她浑身发软。
他竟然……他竟然一边跟她打语音,一边……流氓……意识到徐时渡在干什么,沈娇娇躲在被子里紧咬着下唇,又羞又恼,却又控制不住地被那粗重的呼吸声勾着,心底的情动像潮水般翻涌,连她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与电话那头的气息紧紧交缠。
就在这份暧昧与燥热达到顶峰,两人沉溺其中时,徐时渡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他沙哑得几乎要破碎,带着滚烫的热意与极致的渴望,一字一句都挠在沈娇娇心尖上:“宝宝,告诉我好不好?什么颜色?就说一句,好不好?”
那声音里的渴求与缱绻,像一根稻草,压垮了沈娇娇最后一丝防线。
她咬着下唇,声音娇软得连自己都觉得羞耻,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吐露出两个字:“白……白色……”
沈娇娇声音落下良久后,电话里徐时渡都再说话,只有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期间还夹杂着几声动情喘息声。
许久后,沈娇娇才听到他低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宝宝,可以打视频吗?”
“宝宝,我想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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