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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找个没人的角落,租辆车自驾游,花上一个星期慢慢逛,不用被工作打扰,多自在。”
热芭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满了星光,语气里满是惊喜,却又带著几分顾虑:“可是.......咱们都是公眾人物,去了会不会被认出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这就得看你的了,”
顾淮笑著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指传来柔软的触感,“那可是你的地盘,找些僻静的去处还不容易?
实在不放心,咱们稍微装扮一下,戴个帽子、口罩,再换身低调的衣服,谁能认出来?还是担心的话,就化妆,现在化妆水平那么高,都可以直接换个脸,保证没人认出来。”
“那你不上学啦?”
热芭又疑惑地开口。
“少上几天没事儿,”
顾淮摆摆手,语气轻鬆,“我之前因为拍戏已经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了,多几天少几天也无所谓,回头跟老师补补笔记就行。”
其实他心里还有个没说出口的想法他想弥补些什么。
两人聚少离多,之前过年时,他又直接拒绝了去见她爸妈,总觉得亏欠了她些什么。
若是能一起去她长大的地方看看,听她讲讲小时候在草原上奔跑、在牧场里餵羊的趣事,看她在熟悉的土地上笑得自在又鲜活,或许能让他心里的愧疚少些,也让这段关係更踏实些。
热芭低头想了想,手指在顾淮胸口上轻轻划著名圈,像是在勾勒未来的画面,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雀跃:“好像.......真的可行!
我知道有个牧场,是我小时候常去的,夏天的时候水草丰美,到处都是绿油油的,除了牧民,很少有外人去。
晚上躺在草地上,还能看到满天的银河,特別漂亮!”
“那敢情好,”
顾淮握紧她的手,掌心相贴,暖烘烘的温度顺著手掌传递过去,“就这么定了。
咱们这就出发,谁也不能打扰。”
热芭抬头望著他,眼里的光比刚才更亮了,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满是期待“嗯!”
:
就这样,两人很快敲定了行程,开开心心地奔赴xj。
在那里,他们去了热芭说的牧场,看牛羊在草原上漫步,听牧民唱著悠扬的民歌;
他们自驾穿过戈壁,看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
晚上躺在草地上,一起数星星、看银河,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没玩几天,顾淮的手机就响了一是经纪人曾梦打来的,语气格外急切,说《左耳》的前期宣传工作要启动了,需要他立刻回去对接。
既然涉及到正式工作,他自然没办法再陪热芭继续玩下去,只能满心遗憾地提前返程。
临走前,他还在担心热芭会不高兴,可热芭却笑著帮他整理好行李,说:“没关係,这段时间我已经很开心了,等以后有空,咱们再一起来。”
看著她眼底的理解与包容,顾淮心里既温暖又愧疚,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多抽时间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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