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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对著喝了一瓶茅台,眼看时间不早,便各自道別。
分开前,李文东特意问了尤莉那猥琐眼镜男的住址,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今晚,该算算这笔帐了。
与尤莉道別后,李文东骑车回了趟家,跟李秀儿说晚上约了厂里同事谈事,晚点回,又摸了摸三个儿子圆乎乎的脑袋,塞了几块奶糖,便揣著傢伙事出了门。
夜色渐浓,北平的冬夜寒风刺骨,街巷里没什么行人,只有昏黄的路灯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文东按著尤莉给的地址,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尽头那间低矮的平房,就是那眼镜男的住处。
他轻手轻脚绕到屋后,见窗户漏著微光,里面还传来眼镜男哼唧小曲的声音,想来是刚回去,正美滋滋地盘算著怎么拿捏尤莉。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冷戾,抬手推开虚掩的院门,脚步极轻,像猫一样溜到窗下,听著里面的动静。
“臭娘们,还敢跟我犟?等我跟领导告一状,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早晚把你弄到手,跟我装什么清高。”
眼镜男的声音猥琐又得意,混著嗑瓜子的咔嚓声,听得李文东心头火气更盛。
李文东不再耽搁,抬脚踹开房门,“哐当”
一声,木门直接撞在墙上,震得尘土飞扬。
眼镜男嚇得一哆嗦,瓜子撒了一地,猛地回头,见门口站著个高大的黑影,脸色瞬间煞白:“你、你是谁?敢闯老子家,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是白天来酒馆的人?”
李文东反手关上门,隨手扣死门栓,一步步朝他走近,路灯的光从他身后照来,看不清脸色,只露出一双冷得像冰的眼睛:“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打尤莉的主意。”
一听“尤莉”
二字,眼镜男瞬间慌了神,隨即又强装镇定,梗著脖子喊:“你是那女人的相好?我警告你,我是酒馆的管事,归街道领导管,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管事?”
李文东嗤笑一声,话音未落,身形已然动了。
他抬手攥住眼镜男的手腕,稍一用力,只听“咔嚓”
一声,又猛猛的踹了一脚眼镜男的下体,踢的稀碎。
眼镜男疼得蜷缩在地上,冷汗直冒,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嚎著求饶:“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找尤莉的麻烦了,求你放了我……”
“现在知道错了?”
李文东抬脚踩在他的胸口,力道不大,却让他喘不过气,“你刁难尤莉的时候,盘算著齷齪心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麻袋,套在眼镜男头上,把他装了进去。
眼镜男在麻袋里哀嚎打滚,连求饶的话都说不连贯,只一个劲喊著“我错了”
“再也不敢了”
。
他蹲下身,扯下麻袋,盯著眼镜男鼻青脸肿、面目全非的脸,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滚出四九城,永远別再回来,也別再出现在尤莉的酒馆。
要是让我知道你没走,或者敢跟任何人提今天的事,下次就直接去死吧,懂?”
说完,他转身拉开门栓,推门走进寒风里,只留下眼镜男在冰冷的地上蜷缩著,连哭都不敢大声。
出了胡同,李文东骑车绕了远路,去河边洗了洗手,又找了个僻静处换了件外套——方才的衣服沾了点灰,免得回去被李秀儿看出端倪。
等他慢悠悠骑回家时,夜已深,李秀儿带著三个儿子已经睡下,他轻手轻脚洗漱完,躺到床上,伸手揽过李秀儿的腰,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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