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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下电话,池晓瑜拉开车门,系好安全带,一打眼,只见游云开得得嗖嗖地跟她展示左手,五根指头绷得像站军姿。
池晓瑜看看他的手,又看看他:“你有病啊?”
“看,仔细看,看到了什么?”
游云开五根指头摆动成海浪。
池晓瑜换成看精神病的眼神:“有病咱就治,砸锅卖铁姐也给你治。”
“啧,有眼无珠,”
游云开做作地翻白眼,点着中指说,“这儿,这根儿,看见没,这上头,有枚戒指!”
“……”
池晓瑜掏出手机,一边盯着游云开,一边发语音,“关忻,游云开犯精神病了,你把他甩啦?”
游云开猛扑上去,一场手机争夺战正式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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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关忻没再回过游云开的微信,但这个年过得游云开做梦都能笑醒。
初二跟两个姨家吃完饭,回到家,游父游母开始各自收拾去香港的行李。
以往这种时候,游云开从不上前添乱,这次却热情地围着他妈打转。
王舒蓉烦不胜烦,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斜他:“瞅你那样儿,没憋好屁,又闯啥祸了?”
“我妈赏心悦目,多看两眼不行啊。”
“我有你爸瞅,有本事瞅你对象去,滚滚滚,杵着碍眼!”
一边损,一边继续往箱子里装行李。
游云开鬼祟地笑了起来:“妈,咱家有没有什么传家宝啊?”
——最好也有个戒指,回去就套关忻手指头上。
王舒蓉手一顿,刷地回头:“你欠网贷了?”
“什么啊,我钱够花!
我是说,就,你结婚的时候,我姥啊我奶啊,给你的什么金戒指玉镯子的……有吗?”
王舒蓉狐疑地打量他,眯起眼睛,忽然领悟到了什么,满面堆笑,亲切温柔地拉着游云开的手坐到了床边:“咋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你还没毕业呢,问这个是不有点早啊?”
“你想哪儿去了,我就随便问问。”
王舒蓉无情地甩开他的手:“这是能随便的事儿吗,你随便,人家能随便?我可给你打好预防针,不管是我这边还是你爸那边,咱都是本本分分的好人家,要处你就好好处,不能欺负人家小姑娘,听着没!”
“我欺负谁去呀我,我真就这么一问,纯好奇!”
王舒蓉瞅瞅他,起身从保险箱里拿出一只木匣子,把里头的东西一一摊放在床上,游云开打眼一扫,东西不多,但看上去挺有分量:一个房本、数张存单、一本存折、三张银行卡、二十根十克的金条和金银细软首饰若干。
王舒蓉说:“你也大了,眼瞅着毕业,也该让你心里有点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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