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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不喜欢听真话?”
秦淮川俯身靠近,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他耳边呢喃。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黎灯能看见秦淮川眼中细密的血丝,能看见他微微滚动的喉结,能闻到他身上烟草和冷冽气息混合的味道。
他莫名地感觉心悸。
黎灯反驳:“这不算真话,只是你的偏见。”
“你还真是笨,”
秦淮川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某种锋利的危险,“看来,你已经被张楚禄和大哥冲昏了头脑。”
黎灯倔强一笑:“我现在很清醒,是你不清醒!”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见了秦淮川的冷笑。
那笑声很短,很轻,犹如恶魔的叹息。
“是吗,那也许,就是我现在不清醒。”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淮川低下头,吻上了黎灯的唇角。
黎灯睁大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
开始只是蜻蜓点水的贴着触碰,他能感觉到秦淮川的唇很凉,带着烟草淡淡的苦味,贴在唇角时最初有几分温柔,可触碰深了,那几分温柔也褪色了。
压抑已久的暴虐、幽怨,酸涩,都借着双唇的触碰深度纠缠,遮掩不住这个男人对他的在意。
这个吻将秦淮川的心意彻底暴露在幽暗的书房里。
只有黎灯和秦淮川两个人的书房。
黎灯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推开对方,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秦淮川的手不知何时移到了他的后颈,冰凉的手指捏着他脖颈处敏感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无法挣脱。
唇瓣被撬开,然后登堂入室,黎灯能感觉到秦淮川的舌尖扫过自己的牙齿,他的呼吸被彻底打乱。
时间一久,他开始呼吸不上来,眼前发晕,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了下来。
不知不觉中,他原本推拒的手攀上了秦淮川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对方领口的布料。
原本质地精良的西装衬衫料子,在他掌心被揉出细密的褶皱。
他的手掌滑落时,迷迷糊糊地跟着摩挲了一下秦淮川宽阔的脊背。
等反应过来,黎灯感觉既羞耻又慌乱。
他想挣扎,身体却不听使唤,甚至在秦淮川纠缠着加深这个吻时,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让他羞耻到脸红的呜咽。
然而就在要顺着身体的节奏意乱情迷的某一瞬间,黎灯睁开眼睛,看见了秦淮川的侧脸。
即使只是同父异母,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秦淮川和秦斯维依然有三分相似,尤其是耳侧到眉骨的距离几乎一样高。
但秦淮川的眉眼更加锋利,鼻梁上有秦斯维没有的驼峰,唇也更薄,接吻的时候带着一种秦斯维没有的、近乎掠夺的强势。
黎灯恍惚了一瞬,有点不知今夕何夕。
就是这一瞬的恍惚,让秦淮川的吻更加深入。
黎灯感觉自己的口腔被彻底侵透,舌根被吮得发麻,嘴角的湿润吞咽不及滑落到下颌。
秦淮川只捏着他后颈的手很轻的顺着他后背的衣服下滑,隔着薄薄的羊绒衫开始重重的摩挲他的背脊。
直到贴到书桌上,羊绒衫被掀开,搂在后面的手掌贴在前面揉捏,天旋地转间,他感觉到另外一只手挪到领口,似乎在解他的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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