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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两人在调情,但易泽还是目视前方,眸光坚定,道,“我心里只有我家那位,其他人再好都跟我没关系。”
他扭头看着江洛尘完美的侧颜,“不,在我眼里,他就是最好的!”
江洛尘握住他的手。
“尽在不言中,啊!
都尽在不言中了!”
易泽回握紧他。
本来以为有个休息日,能敞开了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结果睁眼一看,才刚过六点。
易泽去了趟厕所,江洛尘还睡着。
早上这会儿是最金贵的时间段,易泽没再上床,怕自己没觉睡不着,再把人给吵醒了,就蹑手蹑脚出了卧室。
厨房里备好了早上要吃的东西,小笼包也蒸上了,老妈和芳姨俩人现在正在打太极。
昨天上午十点多他在家,还看见她俩在拍八虚。
易泽过去跟着她们比划了两下,觉得没意思就在家里这边看看,那边观摩一下,最后蹲在墙角想看蚂蚁搬家。
结果连个蚂蚁毛都没有。
好无聊啊!
上班的时候每天祈祷休假,真休息了又一身鸡血,恨不得马上撸起袖子大干一场。
他简直就是被资本家驯化成功的牛马的最佳案例。
易泽四处晃悠了一阵,又噔噔跑回楼上。
江洛尘正刷着牙,看见易泽回来,把人拉过来,摁在浴缸边上亲了半天。
易泽哭笑不得,“就必须得现在亲吗?”
易泽看着自己被蹭的满脸都是牙膏沫,捧了点水擦干净。
“这叫唤醒服务。”
江洛尘继续美滋滋地刷牙。
易泽擦了脸,靠在一边等他,“江总,我面试结果,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啊?”
江洛尘看了他一眼,就是不说,就是吊着他。
易泽伸手往他侧腰掐了一把。
“跟你说。”
江洛尘偏头,一脸认真,“我吃软不吃硬。”
“馋死你,一大早就吃吃吃!”
易泽傲娇地翻了个白眼,“爱说不说。”
易泽哼哼着调调走了。
江洛尘嘴里噙着牙刷,两手搭在洗手台,笑得停不下来。
这两年多,他在公司忙得不可开交,易泽也没好到哪去,每天两眼一睁就是上班,几乎都没休息过。
现在好不容易离开一恒,还是让他在家休息几天吧。
江洛尘下楼,还剩最后两个台阶,易泽就直接把咖啡端到他面前。
他笑盈盈的,“餐前服务。”
江洛尘装模作样接过,浅浅抿了一口,“有点烫,服务不合格。”
易泽眯眼警告。
江洛尘转脸憋笑。
吃饭的时候,易泽更殷勤,给他盛米粥,喂蒸饼,贴心地擦拭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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