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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陈嘉授叫住她,“你的耳洞打得太低,不要戴很重的耳饰,否则会豁开。”
几个朋友在收银台等他结账,陈嘉授在机器上刷了一下校园卡,“滴”
的一声,他忽然想起什么,步伐加快,追上已经出门的女生:“校医院拿药要登记,你带没带校园卡?”
喻星旋摸了摸校服口袋:“……没带。”
一张卡被递到面前。
陈嘉授:“先用我的。”
喻星旋迟疑了片刻,没有伸手:“不了吧。”
“下节班主任的课。”
这时,沈林风和他那几个外班的朋友朝这边过来:“走了阿授,还杵着干嘛?”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陈嘉授跟上他们,经过她的瞬间,把校园卡塞进了她的校服口袋里。
仿佛只是顺手,可含义又有点强硬。
喻星旋还没反应过来,听到他撂下一句提醒:“还有十分钟,注意时间。”
“……”
喻星旋抬起头,只看到陈嘉授被人簇拥的背影。
有个大嗓门的朋友正在揶揄他:“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陈嘉授,见了美女就忘了朋友,催了你好几声,你怎么才听见?”
陈嘉授:“你有病?”
那朋友似乎做了个嘴拉拉链的动作:“错了错了,我懂……”
可后面的话,喻星旋离得太远了没再听到。
校园卡的一角硌着她的手心。
喻星旋暂时收起好奇,缓慢走向校医院。
后知后觉地,心底荡起一丝异样。
挂号拿药,递出校园卡时,喻星旋看了一眼卡面上陈嘉授的照片,皱了皱眉。
怎么有人的校园卡照片能这么上相的。
喻星旋给耳朵上了药。
因为不想引起人注意,上午放学之前,她趁课间陈嘉授出门,把他的校园卡和十块钱一起放在他桌上。
回去的时候路过门口,老王叫住喻星旋,提醒她下午最后一节自习前记得去办公室抱作业。
中午放学时,喻星旋状态已经好了很多,头也不晕了,祝媛陪她去了学校附近的社区医院,处理伤口,开了消炎药,还一起在学府路上吃了米线。
医生嘱咐说她最近要吃清淡点,喻星旋面前摆着鸡汤米线,只能看着祝媛碗里的麻辣米线眼馋。
捕捉到她有些哀怨的眼神,祝媛:“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最近遇到了水逆。”
自从打了耳洞以来,全世界好像都在跟她对着干。
“或许你应该求助一些玄学?”
祝媛建议她,“咱们学校后面的雁平山上有个文曲庙,听说还愿很灵的。”
喻星旋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我不信这个。”
下午自习课前,喻星旋去物理办公室,把班里的作业本和今晚的物理作业一并拿上。
一转身,她跟身后的人撞了个满怀。
对方的手背稳稳托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把倾斜的作业本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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