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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单上的东西,不能白拿。”
何雨柱看著那个小布包,没接。
“东西先运过去。
物资的事,回头再说。”
翻译把话翻过去。
阮团长摇摇头,把布包塞进何雨柱手里,攥著他的手指头,不让他鬆开。
“不行。
不能白拿。”
何雨柱低头看著那只手,乾瘦,青筋凸起来,指甲剪得很短。
他抬起头,看著阮团长的眼睛。
“橡胶、黄金、粮食,都是我们缺的。
你们给,我们收。
但炮先运,等不及。”
翻译把话翻完,阮团长沉默了一会儿,鬆开手。
他把布包收回去,塞进口袋里,拍了拍,又点了点头。
车开动的时候,阮团长坐在后座,摇下车窗,探出头。
他挥了挥手,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车开出胡同,拐上大路,尾灯一闪一闪的,越来越远。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著那辆车消失在路口。
风灌进来,凉颼颼的,他把领子往上拉了拉,站了很久,才转身往里走。
晚上,何念华趴在桌上写作业,铅笔头在纸上沙沙响。
何雨柱在椅子上坐下,把那份清单从兜里掏出来,看了一遍,折好,放进抽屉里。
“爸爸,今天老师教我们写『援字了。”
何雨柱看著他。
“援字怎么写?”
何念华放下铅笔,用手指在桌上画。
“左边一个提手旁,右边一个爰。
老师说,援是援助的援,帮助別人的意思。”
何雨柱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
孩子比去年沉了,抱起来费劲。
何念华靠在他肩膀上,不吭声。
“爸爸,咱们是不是在帮助別人?”
何雨柱点点头。
“是。”
何念华从他腿上滑下来,又趴在桌上写。
秦怀如把菜端上来,一盘炒鸡蛋,一盘燉白菜,一碗汤。
何念华爬上凳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塞进嘴里。
何雨柱坐在那儿,看著他们,没动筷子。
秦怀如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他低下头,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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