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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你!
老东西,平时不是挺能摆谱吗!”
刘光天双手攥紧麻绳,肩膀猛地往前一扛,直接拿出拉縴的架势。
伴隨著易中海一声悽厉的惨叫,他整个人失去平衡,脸朝下“吧唧”
砸进煤渣混著冰雪的泥地里。
平日里那张道貌岸然的老脸,被冰碴子划出一道道血口子。
刘光福更是不含糊,跟在另一侧死命猛拽。
两兄弟就这么像拖死狗一样,把五花大绑的易中海生生拖出门槛。
手腕粗的麻绳勒进棉袄,勒得易中海胸骨嘎吱作响。
易中海拼命倒腾双腿想站起来,可每一次挣扎,只是让他在身后的白雪上,拖出一条夹杂著泥水和血跡的污浊印记。
院子里,平时只要易中海咳嗽一声就得低头听训的街坊们,这会儿个个缩著脖子躲在屋檐下。
別说出声拦著,连喘气都得捂著嘴。
中院正房,窗帘背后突然传出“扑通”
一声闷响。
那是躲著偷看的一大妈。
亲眼看著那个在厂里呼风唤雨,在院里一言九鼎的当家人,此刻跟头猪一样被小辈拖在泥地里摩擦,巨大的落差感直衝天灵盖。
急火攻心之下,她两眼一翻,脑袋重重磕在八仙桌角,当场歇菜昏死过去。
血顺著桌角往下滴。
可满院的禽兽听见动静,硬是没一个敢过去看一眼。
阎埠贵推了推稀碎的眼镜框,脚底抹油退回自家门后;秦淮茹更是死死咬著发白的嘴唇,乾脆装瞎。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敢碰易家人一下,那就是贪污犯的同伙!
押送队伍顶著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到了胡同的拐角风口。
北风跟刀子似的割脸。
刘家哥俩冻得直抽凉气,十根手指僵硬发青,手里握著的麻绳不自觉地鬆了半寸。
就在这空档,易中海那老狐狸双脚往下一沉,脚后跟精准卡进青石板的接缝里,借著这股轴劲,硬是踩住了剎车。
“老刘……”
易中海猛地扭头,盯住带路的刘海中,嗓音沙哑,“你真要赶尽杀绝?”
刘海中双手揣在袖管里,冷笑一声:“老易,少套近乎。
你这是犯罪,我这是大义灭亲,有话留著跟保卫科说吧。”
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沾满泥水的嘴唇挤出一句话:“去年五车间钳工评级,小李凭什么能上?你兜里那三百块钱,还有两瓶茅台酒……你真当我是瞎子?!”
这话一出,刘海中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瞬间惨白一片。
汗毛都炸立起来了。
三百块!
收黑钱卖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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