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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国看著何雨水机械地咀嚼著红烧肉,眼神中的冷漠化作一种肃杀。
他转过头,视线扫过还瘫在雪地里打摆子的傻柱身上。
傻柱右手废弃般地垂著,內关穴传来的那股子钻心的酸麻,让他半边身子到现在都没了知觉。
可比疼更让他抓狂的,是那种在自家地盘被外行人踩在脸上的耻辱。
“周建国……你有种。”
傻柱咬著后槽牙,在刘家哥俩看戏的目光中,扶著门框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啐出一口血水,眼珠子通红:“我承认你这筷子功练过,可厨子不是杀猪匠!
红烧肉只要捨得下重油重糖,傻子做出来都香。
你那叫走偏门,不是真本事!”
“真本事?”
周建国嗤笑一声,身子往屋角那片阴影里挪了一步。
其实,那是为了从系统空间取物打掩护。
在眾人看不见的角度,周建国心念一动,一个裹著三层旧麻布的沉甸甸布包凭空入手。
他顺手往桌上一扔,“嘭”
的一声闷响,震得那碗红烧肉的汤底都晃了三晃。
“柱子,別说我不给你机会。”
周建国说著撕开麻布。
“我的妈呀……”
趴在窗台偷看的二大爷刘海中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嘴里的冷气抽得牙缝生疼。
桌上横著一排处理乾净的食材:一段纹路细密、红得发亮的羊蝎子;一只洗得发白、不见半点油脂的猪肚;最嚇人的是那块牛腱子,大理石般的雪花纹路在灯光下简直晃眼。
“牛肉?还有羊蝎子?”
刘光天疯了似地吞咽唾沫,“这得多少票啊?这得是部级领导才能吃上的规格吧?”
傻柱愣住了,职业本能让他口水疯狂分泌,可隨即,他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
“周建国,你这就是暴殄天物!”
傻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声嚷嚷,“牛羊肉膻气最重,没秘方镇著就是一锅臭水!
尤其是那猪肚,你这种野路子知道怎么洗?稍微留点脏东西,煮出来就是一股子马尿味!
你要是想显摆,待会这锅肉煮臭了,我看你这老脸往哪儿搁!”
周建国斜了他一眼,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光天,去,把我门口那个煤球炉子拎过来,再借三把快刀。
今儿雪大,我请全院人闻闻味儿。”
“得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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