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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天旭并不认识六指几人,当时他正跟赌坊旁边茶摊子的伙计打听,那伙计却觑了一眼街上醉醺醺走来的几人,小声道:“这不就是,中间那中等个头,走路晃荡,穿褐色短打的就是他了。”
那伙计见几人走近,又凑到蒋天旭耳边小声嘱咐:“他那左手只有四根手指头,听说是以前赌输后拿不出钱,被人给剁了一根!
哎呦,想想都吓人,不过你可千万别盯着看他那左手,听说忌讳得很,你想想四根手指头非让人喊他六指,这不是招笑吗!”
蒋天旭倒不关心他的手指头,见六指几人摇晃着掀开赌坊的棉门帘鱼贯而入,他掏了两个铜板放到伙计手里,又开口道:“劳烦再问一句,这人除了在赌坊看场子,还有别的什么营生吗?”
那伙计侧身把铜板收进怀里,闻言嗤笑一声:“什么营生,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罢了,这半条街上的泼皮无赖都跟着他混,专门干些替人收债、威胁恐吓的勾当,可不是什么善茬。”
说着又上下打量蒋天旭一眼,凑近道:“看你是个正派的,不像他们那路人,我劝你还是别惹上他的好。”
蒋天旭勾勾嘴角:“我就打听打听,咱就是个乡下种地的,可惹不起他们这号人,多谢小哥费心提醒。”
“嗨,啥谢不谢的,谁家不是地里刨食的。”
那伙计一摆手,转身去招待其他顾客了。
蒋天旭在茶摊上观察了约么一个时辰,赌坊来来回回进出了好几波人,才等到六指又重新出门,看上去刚酒醒的样子。
蒋天旭小心跟了上去,六指带着两个跟班一路往东南边走,绕过文庙,最后在文昌街后街停了下来。
“这不是县学后街吗?”
蒋天旭有些奇怪,心里嘀咕一句,小心藏到了拐角处。
刻把钟左右,一个书生模样的少年从县学后门走了出来,六指陪笑着凑上前说了几句话。
蒋天旭离得远,听不到他们交谈的内容,但能看出那少年表情不太高兴,不过他点点头后没有开口,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扔给六指,转身又回去了。
六指打开钱袋看了一眼,没有因为少年的态度生气,反而又跟在后面陪笑了几句。
看六指几人开始往回走,蒋天旭赶紧凑到一个玩具摊前,拿了两个泥人假装挑选。
“大哥,这姓秦的小子都不正眼瞧咱们,”
一个跟班有些不服气,轻蔑道,“不过是个镇上粮铺的少东家,看着倒是狂得很呐!”
“人家可是正经生员呢,再说,管他狂不狂,”
六指把钱袋抛着玩,无所谓道,“人按当初说好的价格付了银子,没因为咱办事不力扣钱,咱不得陪个笑脸。”
那跟班附和的点点头:“这点倒是讲究,不过说起早上那一桩,那叫阿陶的小子真是有些邪性……”
几人说着话走远了,后面的谈话蒋天旭没有听到,但从听到的这两三句中,已经能确定,找六指去恐吓阿陶的,正是刚刚县学出来的那个书生。
“姓秦,镇上粮铺,少东家?”
蒋天旭把这几个线索咂摸两下,基本上已经确定是谁了。
“万安粮铺的秦掌柜?”
沈悠然惊呼出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蒋天旭。
蒋天旭回望着他的眼睛,慢慢点了点头,但他也有些疑惑:“秦掌柜这个人我也听说过,一向与人为善的,虽说经营粮铺,却从来不干那缺斤少两、哄抬粮价的勾当,在镇上的名声一向不错,但是姓秦的粮铺掌柜确实也只有他家了。”
沈悠然更不解了,拧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没有道理呀,我们与他往日无仇近日无冤的,他家伙计还经常来买咱的豆腐脑,听阿陶说,他还来咱家摊子上坐过两回呢。”
阿陶早就凑了过来,听到这话赶紧点头:“秦掌柜人可好了,每次来都笑呵呵的,有时候路过也会过来搭两句话呢。”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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