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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穆恭心里有太多疑问,有太从前多想做而没有条件实施的事,这些,在夏垚到来之后,都隐隐浮现了解决之法。
鲁穆恭:“我想和你长期合作,你帮我撮合我和你母亲,我会给你足够丰厚报酬。”
夏垚想也不想地拒绝了:“不要,母亲喜欢谁不是我能决定的,你要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就自己去争取。”
如果鲁穆恭得不到母亲的青眼,只能说明他还不够好,母亲有更好的选择。
既然是次等品,那他有什么资格待在母亲身边。
母亲值得最好的。
鲁穆恭着急了,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等待挽回夏柳的机会,就像传闻中那样,对他一直为夏柳守身如玉,至今没有成婚。
“别这么快下定论,我们可以找个时间详谈。”
夏垚:“再说吧。”
他不感兴趣。
“对了,我的身份,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否则我就去告诉母亲。”
鲁穆恭伸手试图拉扯夏垚,被夏垚脚尖一转躲开:“鲁家主,这里可是雅集,您对我拉拉扯扯让人看见不太合适吧。”
鲁穆恭无奈,只能眼睁睁地看他离开。
还没回到座位上,夏垚远远地就看见严永鹤与严阔在说什么,严阔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见他过来眼皮都不带动的。
夏垚也跟没事人一样坐下,仿佛之前那首用词大胆的诗并非出自他手,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刚刚得到的玉扳指。
貌似是成色不错,最重要的是鲁穆恭戴了许多年,一定意义是身份的象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帮上忙。
严阔与严永鹤交谈。
严永鹤说:“我看见了。”
“……我早说此人举止轻浮。”
“未必,他说那是他家乡的风格。”
严永鹤将夏垚的话听进去了,“我从前读过类似的书,确实有一些妖族的文章用词十分大胆。”
听他一说严阔也想起来了,他本来就在异族语言方面有些研究,乍看见一首淫诗冲击力过大,有些失态了,这才没想到。
但他还是说:“那也未必是他的家乡。”
“二哥饱读诗书,怎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如此揣度别人。”
严阔:“三弟怎么帮他说话。”
严永鹤神色淡淡:“非也……”
他停顿片刻,静静地望着严阔,“……你要我说实话吗?”
不知为何,看着严永鹤的那双眼睛,严阔心里不太安定,纠结片刻后,他选择遵从内心:“算了,此事莫要再提。”
他尚未完全平复心绪,面前便突然出现一只白嫩嫩的手,手心平摊,托着一枚玉扳指。
严阔顺着手臂看上去,夏垚正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喏,给你。”
“……!”
严阔认出来了,这玉扳指刚刚还在鲁家主的手上戴着,而且传说是夏柳赠予他的临别之物,从不离身,今日居然送给了夏垚。
严阔:“这是鲁家主给你的?!”
夏垚:“你这是什么语气,不是他给的难道还能是我偷的吗?”
他歪着脑袋观察严阔到表情:“怎么了,这玉扳指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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