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别打起来了。
不过,若是认认真真地动手,严永鹤有自信自家二哥不会输,但他现在理亏,按照他的性格,大概率会站着任由夏垚出气吧。
虽然感觉到严阔稍稍放松了一些,夏垚的火气却一点也没有变小的趋势。
“你怎么那么用力!”
夏垚抱怨,“你的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
严阔:“很抱歉,我失态了。”
夏垚心疼不已:“我肯定受伤了,你把手放开,让我看看。”
这里距离严永鹤已经有一段距离了,严阔放开夏垚,指尖轻动,在周围布下一个防止窥视的屏障。
严永鹤视野中的二人突然变得十分模糊,难辨音容相貌。
他坐在原地思考了一下,开始翻找自己的储物戒指。
屏障内,夏垚掀起衣袖,露出一截温润光滑宛如羊脂玉般的小臂,轻薄的衣物堆积在泛着樱花粉的手肘处。
他原本没有一丝瑕疵的胳膊此刻在二人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青,泛紫,与周围的白净形成鲜明对比。
严阔抿了一下嘴,偷偷抬眼看了看夏垚,正好对上夏垚恶狠狠的眼神。
一双杏眼似乎是因为疼痛,也可能是生气,隐隐可见水光盈盈,鼻头微皱。
严阔当真是十分愧疚,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便将视线下移。
夏垚被气得直喘,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交领露出一小片手心大的细皮白肉,惹眼非常。
他闭了闭眼,嗓音低沉:“……对不起,我立刻去找医师。”
夏垚是何许人也,天底下没有比他再明白“何为得理不饶人”
的了。
只要旁人在道理的争夺战中稍稍退让一点脚尖,他就能得寸进尺地挤过去,誓要将那一点点微弱的优势慢慢扩大到一个脚趾,半个脚掌,一个脚掌乃至更多!
非要一步一步地踩到别人头上作威作福,心里才舒坦。
看见严阔退让,立刻就蹬鼻子上脸,将袖子撸得更高,抬起胳膊怼到严阔眼前,大着嗓门喊:“你看看,都成什么样了!
被我说中了就这样恼羞成怒地报复我!
大家族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吗!”
严阔直觉不能再由着夏垚继续说下去了,他嘴巴太快,自己根本找不到话口可以插进去解释。
一张红润的小嘴叭叭叭叭地一点不带停。
于是他咬咬牙看,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上手捂住夏垚的嘴。
夏垚眼睛瞪得溜圆,像只小猫:“!
!
!”
严阔手大,一个巴掌就能捂住夏垚下半张脸,呼吸间带起的热乎乎气流喷在严阔手心,很快积蓄起一团水雾。
他不停地挣扎,仰头后退,一心想要挣脱。
严阔没办法,只好腾出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
夏垚瞬间不动了,似乎被抓住了某种命门,手臂软软地垂落,眼睛发直。
“三弟他儿时受了刺激,可能是发病了,记性不太好,所以才忘记了之前说过的话,你多担待,不要和一个病人一般计较,可好?”
...
...
...
重生于幼年。一切重新开始。沐婉儿立志要修仙仙道虽难,吾将上下而求索。新书乾龙战天正在上传中,请大家移步httpbookqidiancominfo1010368130,金手指戳一戳,某峰不胜感激!ampquot...
祁明乐喜欢卫恕。听说卫恕喜欢文雅的姑娘,她便收了刀,学起了调香烹茶等雅事。祁明乐以为,终有一日,卫恕会喜欢她。可当发生地动时,卫恕毫不犹豫护住他那已嫁为人妇的白月光时,祁明乐才明白有些事,不是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