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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他也不说尊称不说敬语了。
一个一个单词吐露出来,咬字很慢,好像说出来的是羞辱尤利叶的话语,所以务必要让他听清楚。
尤利叶抿了一口茶水,不看在场其他二位雌虫的表情,冷淡地回答道:“奥尔登,难道我应该选择你?我想没有任何一个人会选择和杀害自己双亲的仇人站在一起。”
“就算我什么都不做。”
奥尔登不可思议,“他们也会死的,联盟的追兵在后面跟着他们!
我只是想要把你救下来。
如果他们没有把你带上一起逃命的话,我绝对不会动手。
我和西里尔先生没有仇,我做的是正确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情绪更加激动,对尤利叶产生了深切的失望:“尤利叶,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情绪化地将问题归咎在我身上,又选择了并非最好的伴侣,你要浪费你身上的力量?”
他本应该对着抢夺了他未婚夫的玛尔斯不满,但那双钴蓝的眼睛如今径直看向尤利叶,盛满的是非常浓烈的不解与痛苦。
尤利叶所作所为击垮了他过去产生的一些坚固的认知,令他觉得自己被背叛。
奥尔登·卡西乌斯。
他是绝对的权力动物,并且从与尤利叶相遇开始就觉得他们同一种人。
他可以接受来自尤利叶的厌弃和虐待,可以向尤利叶表示臣服,他当然可以忍受,并将其视作一种权力关系之下的必然结果。
他认为尤利叶和他应当也是同一种思考方式,所以才为了便利行事毫不犹豫地杀死了尤利叶的双亲。
如果那两位长辈一定要死,奥尔登希望他们死得更有价值——死在他手里,然后尤利叶活下来了,这不是很好吗?
在他的料想中,尤利叶或许会因为这件事而痛苦一段时间,埋怨他,甚至羞辱他。
获得超常力量的尤利叶当然也可以虐待他,借由他使用来自卡西乌斯家族的力量——这一切都在奥尔登所能接受的逻辑范围之内,他并不会因此真正感到痛苦。
权利倾轧,压制与被压制,对所拥有的一切物尽其用,这是万事万物的道理。
所有一切他都可以接受,但唯独眼前情形奥尔登不能接受。
尤利叶并没有真正对他做出什么惩罚,相反,他的未婚夫只是不要他了。
从尤利叶的一言一行,奥尔登都能够感受出对方对他的厌弃和疲倦。
奥尔登恍然发现他也许从未认识尤利叶·怀斯,他的未婚夫能够为了私怨与个人情绪放弃更直观便捷的利益,这也许是人之常情,却让奥尔登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即使让我下跪也好。
奥尔登愤怒地注视着尤利叶,其中意蕴不言而喻:你怎么可以抛弃我呢?你为什么要放弃我而去选择一个次品?
即使他眼馋玛尔斯在军团内的权利,但是客观衡量比较,以现在的情景看,玛尔斯所拥有的权力总和并不比得上奥尔登,而玛尔斯的心术认知更不如奥尔登成熟。
奥尔登无法接受自己被这样的人给取代了。
他有强烈的被错付感。
由于奥尔登摆出了非常明显的侵略和进攻姿态,玛尔斯便戒备着预备随时出手将奥尔登打一顿,即使基因等级相同,奥尔登也绝对打不过他这经过专业训练的军雌。
这条一无所知的狗笨拙地从尤利叶与奥尔登的对话中汲取他所不知道的信息,还未读懂什么,就急不可耐地预备跳出去捍卫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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