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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英美里向来双标,只能她说,别人不能说;只能私下说,公开不能说……
迹部摸了摸下巴。
这么说来,没拿到过特训菜单,反而有点吃亏了。
“说完了吗?”
英美里脸色冰冷,眼神残酷,“当众说出这样的话,让我下不来台,最后你们俩要是输了的话,自己心里有数吧?”
宍户一点就炸了:“你都没指点两句,我们心里有什么数啊!
全都是长太郎一个人分析的!”
“他的分析就是我的分析。”
英美里毫不客气,占据了劳动成果,“而且你们刚刚不是还在吵架吗?一副你侮辱我的理想,我不理解你的追求,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再多说点羞耻话语啊”
一开始打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
假如说刚加入网球部的时候,她还是全凭纯粹的数据统计和心理分析来判断场上的局势,那么到现在,英美里已经慢慢能以小见大,从几个球的调动里看穿某一方的策略。
如果说是陌生人的比赛,她当然无法指挥,最多只是点评,因为她并不了解双方的实力,也无法猜测做出变动后对面的调整、变动和应对。
但身为经理,身为兼职教练,坐在这里,她对凤和宍户的深入了解非比寻常。
对对手的柳生和仁王,也完全可以做出推测。
所以刚打完第一局,她就完全理解了柳生和仁王的打算——具体来说应该是仁王的打算。
“仁王?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
“因为这种‘明知对手很默契但我偏要找到他们最不默契的那一点并且直接攻破’的做法,实在很不柳生,但实在非常仁王。”
英美里瞟向隔壁立海大。
现在,凤的拆伙策略有了效果,你们还会继续坚持吗?
冰帝叫了暂停,立海大教练席也在为这项策略争论。
一派如真田,觉得差不多得了,之前能拿分是很不错,现在对面摆明看穿了,要应对了,你也早点想一想其他的招数,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第二派,当然就是仁王自己。
幸村在问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仁王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反而看向身边的搭档。
柳生朝他点了头,他才说:“我还是想继续坚持下去。”
眼看真田要开口,他不是很在意地笑了一下,手轻轻往下压:“副部长,等等,听我说嘛。”
“那个白毛虽然察觉了,但他的应对方式很粗糙,只是把原本在一起双打的两个人拆开,减少他们之前那些漏洞百出的下意识配合,让我一时之间失去了进攻点。”
“那你……”
“但是,关系的实质是不会变的。”
仁王微笑,银蓝的双眼眯起来,只余下一抹流光,“他们的漏洞还在。”
“只要我坚持下去,赢的就必然是立海大!”
真田动了动嘴唇,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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