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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华姝余下两三日再没看过窗外风景,只将看过的医书又重新再看一遍,作些更细致的批注。
太后身心不适,御驾临时改道,去驿馆歇脚。
房间分配,仿照先前营地帐篷的规制
许是华姝风寒痊愈,又或她与霍霆这几日相安无事,大夫人没理由再让霍千羽与她同吃同住。
主仆三人来到房中,关起门来安置。
华姝站定在二楼窗前,俯瞰着人潮熙攘的黄昏街头,整个人浅浅吐出一口浊气,白雾散尽。
“姑娘风寒刚好,小心再着了凉。”
半夏要过来拦,苓霄难得主动开口搭话,拦下她,“让姑娘透口气吧。”
暮色四合,车马劳顿数日,许多人都早早熄灯歇下,华姝亦然。
按照她对霍霆的了解,数日未见,那人必要乘着月色,做一回“梁上君子”
。
意外的,她床榻上辗转多时,都不见窗外有动静。
苓霄看透她心思,假装下楼添茶水,才问得:“大老爷和二老爷似在与王爷商议公务,秉烛夜谈。”
华姝默了默,放下茶盏,“无碍,早些睡吧。”
她抱着汤婆子,独自钻回泛凉的被褥,潸然阖眼。
只觉黄昏吐去的那口寒气,此刻顺着脚底,重新钻回心头。
片刻后,眼皮沉重下来。
她混沌睡去,又惺忪惊醒——
“是我。”
霍霆胸膛贴靠住她背脊时,先报上名讳,轻声打消不安与戒备。
嗅着清凛宁神的檀意,华姝浅浅打下哈欠,仰脸回望。
男人侧脸深廓浓影,双眼半阖垂看着她,气质如珪如璋。
霍霆单手撑头,另一手如愿捏到那纤纤柔夷,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华姝也不知他怎么这样喜好她的手脚,每一寸都要抚摸许久。
多日不见,她由着他摆弄。
像只被挠了下巴的猫,舒服地眯上眼,倦倦懒懒开口:“苓霄适才去打听,说你和大伯父他们要谈正事,我就没再等你。”
因着半夏她们在外间小榻上,声量压得很低。
“大哥他们说,母亲生辰快到了,询问我今年是否要大办。”
霍霆握着她的手,一根根地捏着手指,“察觉他俩用意,我便提议烫酒暖身,边喝边谈。
然后长缨烫了两壶烧刀子,一壶热水。”
华姝啼笑皆非。
双肩耸动得笑趴在他怀里,“合该给长缨涨些月银。”
霍霆顺势揽住她腰肢,任由她脸颊蹭在心口,少女如兰气息萦绕入鼻间,喉头禁不住滚了滚:“夫人发话,自然无有不应。”
依旧是平稳无波的语气。
每个字也都稀疏平常。
偏偏凑在一起,连音调都染上旖旎的潮气。
华姝察觉到男人温柔攻势下的硬挺,不敢在他怀中再乱动,软声嘴硬:“谁是你夫人?”
他大掌摁着她酥腰又贴近几分,不答反问:“谁指派我涨月银,谁自然就是。”
华姝呼吸微乱,“我就随口一说,你不应也无妨,反正伤心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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