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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道。
华姝喟叹:“也只能先这样。”
她睁开眼,看了看更漏低低的水位线,“天色确实不早了,我也该回了。”
霍霆没有出声阻拦,只一言不发地垂眼凝看她,小指松松地勾住她的。
华姝忍俊不禁。
这般亲昵挠心之举,比他用健硕铁臂箍住她,还要磨人。
她都不忍出言相拒,只好软声反问:“这是什么意思呀?”
眼睫微微眨动,清亮的杏眸溢出一丝明快的狡黠。
霍霆轻挑眉梢,抬手来捏鼓她细滑的脸蛋,“你惯是会明知故问。”
华姝回捧住他线条分明的下颌骨,也轻捏了捏。
按照她的心意,在男人俊美脸庞上,扯出一抹弧度。
好像终于能体会,他执着于揉捏她脸颊的乐趣了。
这是独属于爱人之间的亲昵动作。
旁人不便,更不敢在威严凛夙的镇南王脸上撒野,只有她可以。
算起来,华姝的乐趣是双份的。
她葱白圆润的指尖,怜惜拂过霍霆眉骨的细疤,“可这毕竟在府上,万一明早被人瞧见便不好了。
何况大伯母她们本就起疑,而且三婶娘的胎儿……唉。”
“倒也不必想太多。”
霍霆低头啄了啄她唇角,“说到底,这家里我真正在意的不过母亲与你。
母亲诞辰已过,只要你愿意,咱随时都能在府上公开此事。”
四目相对。
他微微垂睫,专注而温柔望着她。
近在咫尺的高挺鼻头,呼出淡淡茶香,潮热撩人,“我体内的余毒,像是发作了。”
华姝眼睫眨了眨,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轻点了点头。
男人一双漆黑的眼瞳乌云散去,绽放出凛冬冰雪初融般的光泽。
下一瞬,便打横抱起她,往对面寝房走去。
华姝眷恋地揽住他脖颈,细细密密吻他耳廓,见他喉结滚了滚,又趁机凑过去啄了下。
这无异于干柴遇烈火,拢着她的大手蓦地收紧,腰间软肉被狠狠一掐。
华姝夸张吃痛了声。
霍霆收手,垂眼,递给她一个“有话就说”
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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