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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负罪感,但这种显而易见的牺牲与陪伴,会不会让她感动呢?
看见她眼里那点清晰的触动和迟疑,商隽廷弯了弯嘴角:“除了我太太,还有谁能让我放下集团那么多的事,专程留在这边?”
这句话,像冬日里捧住的一杯热水,从指尖一直暖到心窝。
南枝垂下眼,拿起汤匙,轻轻搅着碗里的汤,“都说了我没事。”
语气里依然还有她一贯的嘴硬,可声音软软糯糯的,加上她想往下撇,却又止不住往上扬的嘴角……
看得人心窝直犯软。
商隽廷就这么看着她,把她看得几度掀眼瞥过来,似恼似嗔的眼神,让商隽廷先是无声弯唇,最后实在没忍住,低低笑出声来。
但是让南枝没想到的是,等她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看见南砚霖和林殊坐在了客厅的沙发里。
“枝枝。”
南砚霖从沙发里缓缓起身。
和他那双满是心疼、自责、担忧的眼神不同,从南枝一出现,林殊就用一双带着探究的锐利眼神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几个来回。
见南枝光鲜亮丽,无论从神态还有气势都不减过去分毫,她轻“嗤”
一声:“这不好端端的吗。”
这一声带着怨气和不满的嘟囔,让南砚霖脸色一沉,随即一个凌厉的眼刀扫到她脸上。
虽然商隽廷没有听清林殊具体嘀咕了什么,但从她一进门就阴沉着脸、此刻打量南枝时那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不忿,也不难猜想她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他不失礼数地喊她一声“林姨”
:“如果你是为你的儿子兴师问罪的,”
他抬手示意:“大门在那边。”
不等林殊做出反应,南砚霖就先赔了不是:“隽廷,你别这么说,林瞿做出那么混账的事来,就是被你打死也是罪有应得!”
这话简直就像一把刀,狠狠戳在了林殊的心窝里。
她抬起哭肿了的一双眼,直直瞪向南砚霖,然而提到嗓子眼里的控诉,却又被他利刃般的眼神狠狠瞪了回去。
倒是南枝,被父亲刚刚那句话说得一头雾水。
她看向缓缓走过来的商隽廷,眼神询问。
不过商隽廷没有在这个时候解释。
他走到台阶前,“今天气温低,怎么不多穿点?”
他扭头看向不远处,“姜姨,去衣帽间,把太太那件白色的羽绒斗篷拿下来。”
说完,他握住南枝的手,牵着她走到沙发前,拉着她一起坐下。
“爸,您也坐吧。”
这一声“爸”
,让南砚霖一直紧绷到几乎断裂的神经,终于略微松弛了几分。
他略显疲惫地吐了口气,重新坐下,同时不忘用力拽了一下旁边僵立着的林殊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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